慕连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苏兰嬿再次开了，“圣上，妾、妾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妾只想，好好地看看我的孩，同她说说己的话。”

“谨榕，别哭，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还有笑笑，你也要认真听我接下来来的话。”苏兰嬿已经虚弱得连多余地废话都说不来了。只有她自己知，她有好多话想对慕谨榕说，可是她知，自己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苏兰嬿微微摇了摇，：“妾，并无什么念想。”

陶乐闻言，不再注意众人的目光，径直走殿内，走到皇后寝之中。

到了皇门外，常曦把令牌给守卫看了之后，就这样驾着车了。此时，天也渐渐明了起来。

慕谨榕从一来，就低着，一言不发，只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在偷偷地掉泪，看到她弱的一面。此刻里除了她们三个外，再无其他人，慕谨榕再也抑制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

除了这些个妃嫔外，所有的皇皇女都到了，哪怕是今年不过五岁的皇十也很懂事地乖乖站在一旁，没有闹腾。

“圣、圣上，妾、妾怕是不能陪伴在你边了。你一定要保重，不要为了我悲伤过度，要记得时用膳，饮酒不要过度，天冷了要记得增添衣。”短短续续的声音，让人一下就能听说话之人的虚弱。

常曦说：“皇后自觉大限将至，她说想要见大皇女和你，所以婢才会如此十万火急地请郡主。”

“皇后，你有什么心愿，尽说，朕一定会尽力达成你的心愿。”慕连城不由说这样的话来。

作为唯一一个算是外人的陶乐，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有些发瘆，连脚步都慢了下来。而走在前面的常曦，看到陶乐停下了脚步，拉了她一把，小声提醒：“皇后还在等着郡主呢。”

“舅母、皇后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对吧？常曦姑姑。”陶乐听到常曦告诉她的事情，心里一想到那个前些日还很有生气的人，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就忍不住住衣角，胡撕扯起来。

常曦见陶乐有些无措的样，不由心生怜惜，拍了拍她的肩膀，：“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慕连城沉重地了，把守着的人御医全都遣了下去，随后他也走了去。正当陶乐也想离开的时候，却被苏兰嬿叫住了，“笑笑，你留下来。”

慕连城看着前的人，不由颤了颤，伤油然而生。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过她，但是她毕竟是他的结发妻，为他了所有作为妻该的事，也尽了一国之母该尽之责，从来没有耍过小，也没有过过宽心的日。想到这儿，慕连城这才恍觉，自己对苏兰嬿真的亏欠太多了。

陶乐慢慢地靠近床榻，当她看到躺在床榻上的人时，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皇后。呆滞无神的双，惨白毫无血的双颊，眉目之间竟隐隐透着死寂，和记忆中的人判若两人。

到了永安殿外，陶乐下了车后，就立飞奔去。此时，整个永安里全是一片嘈杂，一个个人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来来去去，好像只要停下来就会撞上前面的人。殿前站满了人，但凡叫得上名号的后妃嫔都一个个地接踵而至，脸上或带着焦急，或带着悲戚，却不知她们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