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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心yu绝。你也用不着自责,我不是说了要把事情都告诉你吗!我还没有说完后来的事情呢!”
“说起来也是很巧,收留我的爷爷也姓陶。他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陶三省,取自三省吾shen之意。后来,等我到了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爷爷就忽然病倒了,摊铺也没人打理了。为了挣钱给爷爷治病,我就到城里去找活。酒楼的掌柜见我长得还算周正,就让我在前堂打打杂,zuo些还算轻松的活儿。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没有在那里zuo了。再后来,爷爷就过世了。”
“那后来呢?你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吗?为何在你失忆之后,都没有人报官找过你?”陶乐疑惑地问dao。
“我并未住在长安,那时候我一直都在惠州。爷爷说,那里是他的故乡,他希望能够落叶归gen。”
原来陶安并不是京城人,怪不得都没有人认识他。“那你为何会到长安来?”陶乐好奇地问dao,当她问了这话后,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dao:“我知dao了,你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shen世,所以才会到长安来,就是想和亲人团聚。对不对?”
陶安摇了摇tou,如果他没有突然想起前世的记忆的话,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到长安来,他gen本就想不起他是怎么从苏家走丢了。或者说,他甚至觉得,这一世的他并非苏家人,只是恰巧和前世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而已。
“我之所以想去长安,只是想见识见识一下长安有多繁华而已。”陶安说了谎,“这样看起来,我并不是你那天在寺庙里见到的夫人的儿子,或许你真的弄错了。”
陶乐没想到陶安竟然会这么说,脑子里一时有些混luan,“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弄错了?可是,你shen上的那块木牌就是证据呀!就是靠着这块木牌,才找到了线索的啊。”
“你是说这个?”陶安把木牌取了下来,dao:“这样的木牌,满大街都是,又不是什么稀奇的wu件儿,gen本算不上什么证据。”
听了陶安的话,陶乐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她弄错了。她有些沮丧地说dao:“早知dao,我就不该跟苏太夫人说那句话了,恐怕她要再一次失望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就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陶安看着陶乐,安wei她dao。确实是他的错,是他决定要与苏家断绝关系,不想再一次成为他们利用的工ju。虽然可能会让他的母亲伤心,但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知dao陶安的过去之后,陶乐不由心生怜惜。她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是她的话,她又会如何?如果她不是有慕连城这个舅舅的话,或许她也会成为一个四chu1liu浪的乞丐,每天都会绞尽脑zhi地想着要如何吃饱一点。
“我想好了!”陶乐忽然间开口说dao:“以后我再也不会铺张浪费了。”
看陶乐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陶安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结果没想到她要说的居然是这个。陶安不由“噗嗤”一下,笑了起来。陶乐被陶安的笑声gan染,也不由随之笑了起来。
“小心!”陶乐正笑着的时候,yan睛忽然瞥到了什么,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就扑向坐在她对面的陶安,把他往一旁推了过去。一条只有大拇指般cu,全shen透绿的小蛇张着牙,一下就咬到了陶乐的左肩上,陶乐疼得“啊”了一下。
等陶安转过shen来的时候,正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