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祝归宁是用的手跟，跟殷山越胡天胡地地瞎搞，兵荒，在二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间里面活生生折腾了三个小时，从床上面下去，又从床下面上来。

下腹一阵，本来早上就容易充血的玩意儿站得更起来，把被起一个帐篷，十分有伤风化。

只是没想到黑暗中他的右手一带，台灯开关被动的同时，从台面上摔下去一支只剩下半的Ky和两盒完全没有开封的安全，发来噼里啪啦一阵响。

殷山越本来就是被他稀里糊涂勾房间里的，闻言当即拉长了脸，咬牙切齿：“我他妈的又没和别人试过，我怎么知？”

台灯的光线是橘的，比客厅里面那些雪白的大灯柔和不少，灯光朦朦胧胧地映在木地板上，废纸团的影都被拉得老长。

殷山越被吵得疼，低声骂了句脏话。

不仅如此，小东西还恶人先告状，眶挂着疼来的泪珠，指着他的鸟控诉：“你的技术怎么这么差？”

祝归宁破涕为笑，也不知哪句话顺了他老人家的心意，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浑赤地坐在殷山越面前，两个人底下抵着冰凉的实木地面，重新亲成一团。

直到力透支，抱着小狐狸钻被窝里睡觉，殷山越也没去成吕庆的烧烤摊。

在一片漆黑里空坐半晌，殷山越收回来漫游虚空的意识，准备伸手开灯。

空调吭哧吭哧地运作着，发来不小的噪音。从风来的冷风刚刚好对上了熟睡的祝归宁，激得他把殷山越上最后披着的那角被褥卷了个净净，让对方被迫公然遛鸟。

祝归宁全着睡在殷山越右手旁边，大半的被褥被他扯过去，也不盖，七七八八地堆叠在后背与墙面之间，只怀里抱着一小撮。

昨晚两个人其实没到最后，他才刚刚去一个就被小狐狸一脚蹬下了床。

殷山越在床边没站多久，很快，祝归宁也醒来了。

小扇似的睫羽扑闪几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底下着光的狐狸，迷迷瞪瞪地往男人那边一看，带嗔，盯得殷山越都有些。

……满是桃的记忆一回笼，殷山越呼逐渐重，站在榻榻米旁边走不动，小兄弟在校上，勒得生疼。

小狐狸的睫很长，像把小扇，垂下去，脸上的表情安静得过分，丝毫看不来昨天晚上把殷山越一脚从床垫上踹下去的野劲。

殷山越脸发黑，索起，就着台灯的黄光，从房间的角落里捡起来自己皱皱的校服回上。

祝归宁下半裹着

那时候房间里空调才刚刚打开，又又闷的空气没有被完全更新，两个人缠，相贴，的温几近燃烧，汗了一地。

殷山越伸手从床的塑料盒里面扯来几张纸巾，反手将自己后背的血迹净，再把废纸团成团，随手扔到一旁，和它的前辈们作伴。

上的淤青已经变成了紫，肩颈那边细密的是殷山越留下来的吻痕，手指上面的痕迹倒是他自己咬的，牙印和殷山越肩膀上那个看起来一样整齐。

的纸巾，殷山越瞥了一，昨天晚上小浪蹄骑在自己上扭腰摆的回忆跟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地在自己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