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瓶被他全喝完，一滴未剩。

林岁稳没有回答，反而是说：“烟对不好。”

“行。”

“不用，我喝不了一整瓶，就你这个。”



温念说着，打开音乐，是他自己的歌，林岁稳听了个前奏就知歌名，里的几句歌词他大概比温念都倒背如。

“嗯。”鼻音里飘一声，隔了片刻，似乎是忍耐不住了，林岁稳说：“和你在一起烟的人之前来试镜过何安安这个角，本来是他来演的，后来……因为我把你了去，所以他成了男二。”

温念徐徐叹了气，他说：“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喝？”

温念换了一衣服回来，就见到林岁稳靠着墙坐下，他站在门，看了好几，心里发，快走了几步，站在他面前，林岁稳抬起，仰望着他。

温念翘着嘴角，问：“我帅不帅？”

“怎么样？”

林岁稳着，别的话也不会夸，就只会说这两个字，“很好。”

舞蹈教室在二楼，刚刚打算离开的大老板被自己唯一的一个艺人拽了上去，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也不知是真的去看舞还是什么了，向理笑了几声，让大家都散了。

动时的空气都似乎在飞舞，扬起的嘴角，传递的笑容，失去的生命本，又重新回到了温念内，林岁稳呆呆的看着前的人，直到音乐结束，他蹦着晃了过来，额脸上都是汗，不在意的撩起衣服去，瘦劲的腰。

答应的那么快，让林岁稳往后退却的心缓缓被撬动，心生了些期许，他问：“小念？你的演唱会我能来吗？”

林岁稳摇，“够了。”

“我知，不常。”

稳，歪着脑袋问：“要不要看舞？”

温念一愣，看着还剩下半瓶的，犹豫：“我再给你去拿一瓶新的？”

“都在说，想不看到都难。”林岁稳小声抱怨，他这样和平日大相径。

温念不语，只听林岁稳接着：“以后别和他接了，我不喜他。”

温念心里咯噔一下，他歪着脑袋，盯着林岁稳的脸，“你看到了？”

边烘烘的，林岁稳结浮动，左边和温念碰在一块的肩膀有些僵，侧能看到温念拧开矿泉瓶，昂起下，侧脸的线条绷，张开嘴，结颤抖。他往嘴里着，几滴沿着角淌落。

后脑勺磕在墙上，林岁稳屈着，看着正在舞的温念。

“当然可以，我肯定给你留个好位。”

是沉默内敛的少年林岁稳，站在那团灿烂的光之前，忐忑的伸手，被人攥住，他看着对方的脸，光线散去时，成了温念此刻的模样，与记忆里的模样重叠，他轻轻。

沉默几秒，林岁稳问：“以前你也不烟的。”

温念诧异地看着他，“有那么渴吗？还要吗？”

温念笑着在他边坐下，他在林岁稳旁似乎能够轻易的把丢掉的笑容给找回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林岁稳从温念手里拿过那半瓶，就着瓶，仰喝着。

若无其事旁若无人，像是真的放下了，变回了最初的样。

他了嘴，伸手，掌心摊在温念前，他说：“我也想喝。”

“你帮我看看，这是我演唱会时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