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其他人任苒或许还会提议找别人陪伴，但是无嗔他似乎对所有人都带着几分疏离。之前少林寺的几位明字辈大师还在世的时候，这一还没那么明显。提到少林寺的时候，还能从无嗔面上看几分在意。在那几位前辈一一坐化之后，能够靠近无嗔的人就只有她和她在冥月教之中收下的义女，无嗔也将她当作晚辈教导的颂欣。

无嗔看了任苒一，眸之中有几分沉。“无妨，你若是……离开，这世上便再也没什么让我欣赏的风景。”

“已经过了午时了，你睡得时间太长了一些。”无嗔看起来依旧平静的过分，眸之中似乎也没有什么波澜。无嗔往日也一向很少有什么表情，其他人倒是很难发现他与之前有什么区别。其实比起月凌霜来，无嗔的眸反倒是显得更加死寂，更像是一名将死之人。

微微一颤。他半揽半抱的让月凌霜起来，后放了一个柔的靠枕。

任苒边带上几分笑意，看了一在一旁的无嗔。“人都有生老病死，我这是常态。日后你恐怕就只能一人看风景了。”

没有可以跟随在他左右的人，无嗔自然就只能一人去看风景。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任苒开询问了一句。她这几日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多，日也过的浑浑噩噩，自然不知是什么时辰。

两人相了折磨多年，绝对称得上是挚友。设地的想一想，若是两人位置变换，她自然也是希望能亲手照顾一下好友！

任苒就着无嗔的手喝下温度适中的药，那苦涩的味在中蔓延开来。面不改的将药碗里面的药喝完。无嗔拿起一枚饯放在她中，随后又帮她拭了一番角。

月凌霜这么些年和无嗔亲近的很，也只当无嗔是为了时刻熟悉她的状况。冥月教的大夫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无嗔的医术。月凌霜这些年也跟着无嗔学过一些，所以她对自己的状况是再明显不过。但是，她并没有拒绝无嗔的好意。

任苒其实很少动用内力，在小病小灾的时候动用内力会让人觉得舒适，甚至病愈的速度也会加快。在现在这时候动用，无疑是给自己的生命打开一个倒计时。任苒现在便是在用内力支撑着自己，内的内力一旦消耗净，也就是她离开人世的时候。

现在月凌霜所有的事情都要靠无嗔和侍女照顾。除了譬如洗漱之类较为避讳的事情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无嗔亲力亲为。

任苒看了看外面的天，那样的光芒在她看来甚至是有些刺。她微微眯了眯睛，觉得自己的呼似乎都有几分艰难。连忙用内的内力舒缓了一番，刚刚那副虚弱的样顿时消失不见，面上甚至现了几分红。

无嗔看到任苒的表情心下了然，勾起角，笑容中明显夹杂着苦涩的意味。他对待月凌霜的态度，已经让边的人都明了了他对月凌霜的情。唯独月凌霜自己，

任苒眸之中有几分疑惑，这世界上风景优之何其多。他们走过的，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分而已。就算月凌霜离去，也不应当影响无嗔看风景。怎么可能就没有让他欣赏的风景。

颂欣现在是冥月教教主，她不和任苒当年一样，有无嗔在一旁协助。自己每日都要理教中的事情，很少离开冥月教。自然更不可能随无嗔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