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

汤贞听见声音，睁了睁，见是他，汤贞一个微笑：“冯导。”

导演额往下直淌汗，他抬看汤贞，发现汤贞睡着了似的坐在化妆椅里面，他们说了这半天话，汤贞一反应也没有。又想到以前只要稍稍有烟味的场合，汤贞一咳嗽，立刻该掐的掐该灭的灭，这待遇如今是天差地别。

那人听他这么说，笑着跟电话那边讲：“都没见。”

梁丘云：

梁丘云还在背后吞云吐雾。

“说是，找不着周轲了。”

下午六，骆天天站在走廊窗边玩手机，外面雨小了一些，来一阵阵凉风。骆天天听人问他，今天见着周轲了吗。

导演倒了一杯给汤贞端到跟前，发现汤贞手边就有一杯，摆在那里不碰。

下面是一张照片，黑白调的休息室里，梁丘云一边烟一边坐在长沙发上读剧本，读到一半偷空抬看了一对面墙上大的化妆镜，镜里造型师正给汤贞发，汤贞阖着睛，他发已经很长了，垂在肩上，左边像是被过了，带着大大小小的蜷曲落在他耳边。

汤贞的小哑助理就坐在离化妆镜不远的地方。导演和他比较熟，虽没有过什么，好歹每周见一回，从几年前开始这位就寸步不离跟着汤贞，连在后台去卫生间都不离。导演也不太敢得罪他，人人都说这个小哑是郭小莉派到汤贞边的线，话是不会说，睛却毒得很。

骆天天盯着这张照片看，手指向下一，这照片刚发不到一分钟，评论已经被大片的红心和玫瑰挤爆了。骆天天时常上网，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什么“云贞”，什么“扬”，他都听说过，事实上还经常有“云贞”粉跑到他微博来私信求骆天天发“糖”，骆天天每回看到都在心里冷笑，想着，我有梁丘云和我的视频全，你要不要，又想，糖啊，是糖啊。

骆天天问：“谁要找他，郭小莉啊。”

的导演来了，一开门被这烟味儿给了一下，再一看，汤贞居然在，不仅在，还老老实实坐在化妆椅里，除了时不时咳嗽，一动静没有。导演劝，云老板，先别了。他话音未落，梁丘云的助理小孟说：“云哥昨天忙了一夜没睡，需要提神。”

导演细细打量，发现闹了自

骆天天笑了一声，上好了妆的睛回朝走廊那扇闭的门瞥，喃喃低语：“郭小莉也真是不容易。”

和阿贞，相约罗。

周轲上哪去了，他叫齐星帮忙跟亚星那边打听打听有没有人见过他，齐星弱弱说平时大家都见不着周哥的人影，习以为常了，估计问也问不着什么。艾文涛气得在电话里直骂他：“叫你问你就问，哪这么多废话，怪不得你老板要开除你呢。”

齐星委屈至极，心想问到了周哥还要嫌他烦。又拗不过艾文涛，只好也跟着到打电话，托人四问。

骆天天觉得这新鲜，边在手机里逗着歌迷玩，边说：“问我？”

镜捕捉到的就是梁丘云抬看镜这一秒。

“阿贞，今天觉怎么样？”

汤贞咳得厉害，造型师又不敢说话，着给他完造型，便收拾收拾东西去了。

手机响了一声，骆天天低一看，是他设置的特别关注用新微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