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诺丁汉的答案却乎她的意料。“什么都没有，”他说：“盗贼们或许能够在森林里称霸，可面临大规模的正面作战，尤其是山地上，他们并没有什么优势。原本我只是叫人放风声，趁境内空虚，鬼林可以潜到乌拉诺斯打打牙祭。没料到他们在两军战之际，竟然组成一支弓箭手的队，奔赴哨兵岭给我们正面支援。不得不说，比起我们冬日里才训练的领民们，这群几乎是从小握着弓箭长大的盗贼更准和杀伤力。”

“这一仗，鬼林倒是起了其不意的效果。”

莉亚不可置信，“老亨特？他，他会这么……”讲义？

莉亚知战场实况一定不像她丈夫讲得这般简单跟轻松，无论如何，对方都比他多了一倍多的兵力，诺丁汉一定是了很大力跟气力，才将战场主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把阵线始终压制在哨兵岭之上，令敌人无法踏诺丁郡一步。她查验他全，确定没多一个伤疤才放了心。

反观诺丁汉，除却东西两条防线不得不留守的少量警戒人手，他调全郡之力也只能凑两千骑兵跟三千步兵，这在奥丁的贵族们中已是个叹为观止的数字，难怪人都诺丁汉的领地是全奥丁最广阔的，可这个数字在面对乌拉诺斯南侵队的时候，却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及。如果打守城战，别说一半，就算只有对手的十分之一，对诺丁汉来说也不在话下，没有莉亚的旁门左，仅以他丰富的作战经验，打得侵者全军覆没也是迟早的事。但跟莉亚一样，诺丁汉等不起、耗不起、也赔不起，敞开大门让敌人在自家领土内肆，除非他死，否则绝无可能。而且，王城军正在浩浩汤汤的北上，不能否拿下红堡，尤菲米亚最终的目标始终是诺丁郡，别无其他。他妻和奥斯布达的骑兵能及时赶到自然最好，若赶不及，他还要解决掉乌拉诺斯人后调转方向去对付王城军。所以，诺丁汉了个乎所有人预料的决定，以少了对手一半多的兵力，主动击。

“老亨特？”莉亚不由问：“你用什么利诱了他？”在伯爵夫人中，盗贼首领是无利不起早的典型代表，即便他发过誓对她丈夫跟他们的家族效忠，但面临乌拉诺斯人如此大军压境，没有额利，老亨特是绝不可能兵相帮的。

莉亚瞬间就明白了，当日在桑迪的墓前，狄克脸上表来的那个表情。作为儿，他已忍受父亲多年，而作为大哥，他无法再忍受弟弟妹妹们一个又一个的死去。他曾说过，他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莉亚原本以为这个决定只是将他唯二的两个妹妹留在诺丁城里，但现如今看来，他的决定应该是——“他，杀了他父亲？”

“不是他，”诺丁汉却摇了摇，“是他的长，”确切地说，是目前活着的年纪最大的儿，“狄克·亨特。”

“我们先是越过哨兵岭，在肯特伯爵的领地上把乌拉诺斯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接着撤回哨兵岭，以居临下之势对对方队行杀跟压制。哨兵岭山势虽不，但足以影响骑兵的机动，冲击速度提不上来，只能沦为长弓手的活靶，至于连锁甲都无的步兵，就更不必说了。”

要翻过哨兵岭就能手到擒来，哪个封臣不积极，谁家贵族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没有，”诺丁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