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很简单，”回答她的是她的伯母，“一个刚满半岁的婴孩儿国王，总比一个成了年的女王好控制。”

大卫突然得意地笑了笑，一个贵的杂，就算他自己此刻沦为阶下囚，也比对方永远不能见天日的私生份要。“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拒绝教会的建议、驳斥教宗的支持，就等于向亚大陆上所有信奉亚教的国家叫板，也等于给了像乌拉诺斯、斯卡提这企图浑摸鱼的国家一个兵讨伐的借，太不划算。

莉亚望着长桌对面，看看她丈夫的表情，显然，这一切诺丁汉已经想到了。“但是，为什么他们还是默认了我跟乔治摄政的事实？”

“什么？”

“所以，这就是特使拒绝为亚力克加冕的原因？”莉亚对于自己继位还是儿继位并无异议，但在她向教宗特使提由她抱着儿行加冕仪式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因为他在拖延时间，只要亚力克一天没有接受加冕，他就不能算是奥丁真正的国王？！”

艾尔伯特接着：“不是只有斯卡提和乌拉诺斯两双睛在注视着奥丁，你们攻城略地的同时，教会内也在对奥丁的新政权相应的评估。如今大势所趋，他们不可能再支持尤菲米亚或者其他人来推翻你的继承权，但他们却还有机会选择一个，对亚教会来说相对有利的国王。你们两个，”他目光扫过诺丁汉伯爵夫妇，“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这在奥丁可不是秘密。”与其支持一个不信教的女王，从此让奥丁跟教宗领离心离德，还不如扶持一个婴儿国王，最起码，等他执政还有很多年的时间，不他是否信教，对于教会来说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不明白，他这样的用意何在？我的儿跟我，之间有什么区别？”莉亚此刻正坐在国王御用会议室的长桌旁，坐在最上首的是王后伊莱恩，她跟她的丈夫分列两侧，诺森威尔伯爵等心腹悉数席。

只是，他确实没有杀对方的企图。“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莉亚抬望着诺丁汉，对方向她轻轻了，她开：

放整个奥丁，有谁能够格动用大主教亲自善后？答案，呼之。

“是！”德华并不否认，他盯着他母亲的叔父，这个自他生下来就下令掐死他的男人，一字一顿：“可我要听，你亲回答。”

“这是一方面，”艾尔伯特说：“他同样不希望那张宝座上有你坐过的痕迹，对于目前奥丁人民来说，亚历山大是名义上的国王，你作为他的母亲，作为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才是他们实际上的神领袖。教会不会给你这坐实了份的机会，他们宁可以国王年幼作为借，推迟他的加冕时间。”

“这是换条件，不手涉奥丁的内政，”伊莱恩俯过来，握着莉亚的手，“我很抱歉，没能实现我对你的承诺，让教宗亲承认你继承人的份。”对于私生女这条，特使连提都未提及，但他的沉默其实也等于变相承认了，毕竟，将王位给亚历山大就必须首先认可他母亲的继承权合法。“但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保证你的利益，在亚力克成年前，你和你的丈夫作为他的监护人，拥有对奥丁的统治权，教会决不会手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