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为你增加筹码的。”虽然亚历山大得到了王位，准确说来，莉亚死了甚至比她活着对诺丁汉的好还大，不过，“我会把奥斯布达留给你。”

“至于那个孩，”王后撇撇嘴，“有件事我刚刚想明白，报复，就要报复得彻底一。仇人，不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应该让他们逃脱才对。”

莉亚对此不解。

“仇人？”莉亚纳闷了，针对那个孩来说

很清楚，一旦坐上这个位置，放松警惕会带来什么样后果。”理查德之所以能够纵横恣意，是因为有他母亲的庇护，而现在，莉亚或许也有诺丁汉，但是，“你不能完全依赖你的丈夫，婚姻的结合是为了利益，等你自没有了价值，你们的婚姻也该到了。”

“你以为，你伯父，亨利王当初为什么娶我，难是为了情？哈，别开玩笑了，他看中的不是我，而是奥斯布达那广阔的领地。我死后，那块土地跟爵位将传给他的孙，理查德，杰弗里，亚瑟也行，这将成为，奥丁对斯卡提蚕的第一步。你以为奥丁跟斯卡提的明争暗斗是从理查德跟腓力开始的？不，从亨利在他母亲手上接过奥丁的王位起，两个同姓的国王，或者说两个国家之间的较劲，就已经拉开了帷幕。而现在，在重返奥丁之前，我已经向我的封臣们宣布，指定你为我的继承人，我的儿、孙虽然死了，死绝了，死光了，可奥丁王室还有人，还有活着的人。就算我死，奥斯布达也不会落到腓力手里，它将彻彻底底成为奥丁的领地，成为腓力心永远的一刺。想到我能用这方式向我的仇人报复，我连梦都会笑醒。”伊莱恩拉着莉亚的手，为她拂去额前的一缕碎发，然后笑了笑。“你在生的时候就得到了一张船票，让你够资格参与这场游戏。你可以把它扔了，任由自己在海里淹死，也可以凭票上船。但是记住，一旦你上了船，在生命终结之前，都没有机会再靠岸。”

“那我又能怎么办呢？教会跟我们不是一心一意，两个邻居始终虎视眈眈，尤菲米亚，只要一天不死，她都不会消停。”今天是约翰的儿，明天谁又知会搞个什么东西来。

“你难不觉得，她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利大于弊？”

“哎？”莉亚惊讶的眨眨。

莉亚一气，在参与王位争夺之前她也曾想过，这对于她来说是不得不的选择，或者说没得选择，因为不论尤菲米亚还是约翰，都不会让她自由自在的活着。但她没有想到，王位的争夺只是一个起，一个开始，一旦她登上了这条船，就再也没有下船的可能，要么逆而上，要么被浪拍翻在海里，迎接她的，只有黑暗跟死亡。现在，还要加上她的儿。

“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更能够反衬你一次又一次的成功。只要她还活着，你的敌人们就不会心积虑的培养第二只傀儡，而她对奥丁的影响力又微乎其微，有她作对比，人们只会更加支持和拥护你。”更何况基斯保恩公爵夫人没有王室血统这件事，全奥丁都在慢慢传和接受，时间久了，即使她有，都会变成没有。而时间，还会让莉亚的位坐得更稳，稳到无需惧怕不是教会也好还是邻居也罢，继尤菲米亚之后打的任何一张牌。

莉亚当然也知她的婚姻起源于一场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