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恨，是源于他母亲本对他也有所亏欠，也许不恨，也因为他从来就没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更没从她上得到过任何的情与温。但是，约翰他是见过并且熟识的，那是他的亲兄弟……莉亚咬下，决定把约翰真正的死因永远埋藏心底，跟兰伯特对付格欧费伯爵父不同，他的弟弟德华，是被诺丁汉亲手割开咙……莉亚想，这辈，她恐怕都要欠金发骑士一个真相了。“那么，你又是从什么时候知，自己的世的？”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奥丁是个我永远都不该去的地方，养父带着我在亚东的王国之间辗转，有时是洛萨，有时是伊格，有时也会去其他城市，但我们总是很小心的避开奥丁商队，甚至是，仅仅带了一丝奥丁音的人群。之后，我渐渐懂事，他告诉我我的世，但那时，我们也只是知莱顿公爵夫人是我的母亲，对我的父亲却一无所知。或许养父也曾怀疑过，但他从未对我明说。直到后来，我也加了骑士团，跟亚大陆上很多骑士甚至贵族接，跟其他成员一起参加东征的队伍，很多人都曾告诉我，我跟奥丁的摄政王约翰惊人的相似，连在东征途中遇到理查德时，他也这么说，还因此对我格外照拂跟络。养父曾经劝过我，找寻世之谜或许是场异常冒险的旅程，可我就是不甘心，作为一个人，你总该知自己来自于什么样的地方，以及，是谁把你带到这个世上来的。所以，我跟随理查德的队一起回到奥丁，当我看到约翰的第一我就知，我来对了地方。”

幸福？用这个词来形容王后，莉亚没办法回答。伊莱恩害死了背叛她儿令她到耻辱的女人，同时也刺激跟羞辱了她的丈夫，她希望她的儿能够登上奥丁王位，这后来也实现了，理查德虽然未必是最英明的、却无疑是位曾在奥丁历史上书写了重一笔的君王，而伊莱恩的奥斯布达骑兵，也在亚大陆上声名赫赫，连斯卡提国王腓力都忌惮三分。但是，作为女人，她幸福吗？

这封未被销毁的书信，而这封信的背后是否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菲奥娜无从得知，但却很想知，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女儿，为了他们筹谋已久的王位，她不惜冒险跟仆从离开，然后，被烧死在那个晚上。“你恨她吗？”莉亚盯着车窗外的金发骑士，又问了一遍。他背脊直，姿态标准的坐在背上，披风搭在后，随微风轻轻摆动。

“曾经？”

其实这世上，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几率，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容貌上有着七八成的相似。不过对于

“是的，曾经。”那仿佛是段已经过去很久的时间，久到，他都快记不起恨的觉来。“您觉得她幸福吗？”他反问莉亚。

“全都死了，丈夫、儿、甚至孙，这世上所有她的、她的并且现在依然着的人，全都消失不在。她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复仇，向所有害过她亲人的人复仇，包括腓力，包括尤菲米亚，甚至包括即将被带往教宗领的大卫，这些，恐怕就是支撑她活下去的所有神力量。我不认为她幸福，一个活着就只是为了复仇，连任何真正的快乐都享受不到的可怜女人，我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恨她呢？！”

“曾经恨过，”德华回答。曾经，恨过那个杀害他母亲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