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因为书念和谢如鹤总呆在一起，班里的同学总开他们两个的玩笑。虽然从初三的时候就开始有人这样说，但当时都没有多余的想法。

“你这是什么想法。”女生忍不住笑，“早恋不对，这话是老师家长说的，乖乖听话的人是傻。”

在这样的年纪，开始互相称呼老公老婆。

书念抱着手机，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她加的微信群的聊天内容，不知不觉就耷拉了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后来的某次大课间。

是假的。”谢如鹤的睛又黑又亮，像是倒映着星星的黑海，“如果有人跟你说，我喜她，我找她什么事情。一定都是假的。”

这个年纪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将来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后悔的。

“……”书念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张地说，“嗯…我、我知了。”

那些在书念里都还很小的同学，开学没多久就脱离了单。

书念觉得他们莫名其妙。

听到又是这事，她抿了抿，生：“没有，我们是朋友，不会有这想法。而且我还没成年，他也没成年，早恋不对。”

很快，其中一个女生转过问她：“念念，你跟谢如鹤在一起没有啊？”

书念回了家，锁上了大门。去外地一个月，家里倒也没有积灰，空气净没有霉味。大概是邓清玉来帮她打扫过。

书念抬。

“……”书念不想跟她说话了。

这次的谈话对两人没有任何的影响，老师也没辙。打电话给家长说了，各自的家长对孩也都没辙，也就不了了之。

从前那些起哄的人，依然还是会起哄，但不再说着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而是起哄着让他们快在一起，说谢如鹤废，泡个妞要泡几百年。

但上了中，很多人觉得自己迈了成人的第一门。

给邓清玉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近期的状况，书念回到房间里。

仅仅只是觉得起哄好玩。

他今天说了很多的话，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多。也许只是想为自己解释一下，就算书念觉得他并不像是在意这事情的人。

昨天她差不多四才睡，今早为了赶飞机七就起床了。虽然她在飞机上陆陆续续地睡了一会儿，但因为是公众场合，总睡得不踏实。

可书念并不在意，甚至反驳了老师说的话。她觉得他们并没有这个心思，并不需要因为自己没有过的事情而反省，而刻意拉开距离。

“而且你没这想法。”另一个女生说，“你哪知谢如鹤有没

觉得自己已经到年龄谈恋了，家长老师说的早恋不对都是迂腐的心态。

似反常，又似就该如此。

老师和家长都不了，同学依然还在起哄。

也因为这个事情，书念和谢如鹤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谈了一次。

后面像是还有话，可谢如鹤没有继续说下去。

像是铁了心一样，仿佛他们才是当事人，亦或者是从学生转业变成了媒婆。

书念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也让谢如鹤不要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聊八卦，书念就坐在她们后面看课外书。她向来不容易被外界的环境打扰，也没去听她们在说什么。

这一觉，她莫名梦到了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