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世鸣：“……”

贺谨沉默片刻，低：“抱歉，我刚刚态度不好，但是关于修习鬼我希望你能够了解之后的事情，过多的使用并不是一件好事，正常人对气的承受能力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我希望你多修习术，这样或许能保持本心，最起码以后不会迷失自己。”

贺谨沉默，一声抱歉压在嗓里却无从说起，他第一次觉到有无力的挫败。

卫世鸣凉凉：“原来这才是你非让我授箓的原因？贺师兄还真是大公无私，挽救失足青年于火中啊！”

贺谨沉默片刻才：“我只是生气你……有的时候不需要你冲在前面。”

“鬼没落是因为比你们正更看重天赋骨！”卫世鸣打断他的话，目光盯着他冷凝的脸，突然说了一句：“你是看不起鬼吗？”

贺谨冰

“我不想！”卫世鸣也来气了：“我就是跟你说个提议你这么凶什么？难不成你有办法解决？”

“那是你不喜，别把这念加给我。”卫世鸣撇开视线，第一次觉有难受，这觉就跟以前的战友突然叛变了一样，心情微妙又复杂——他自己就是个老鬼，对方大方承认不喜关于鬼的一切，就同等于不喜他的份，在他知自己是鬼后很有可能会远离自己，也很有可能跟自己发生今天这样无意义的争吵，最终导致自己失去这个朋友。

贺谨：“……没有。”他气：“但是我承认，我不喜关于鬼的一切。”

以前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一句不需要你冲在前面。

卫世鸣愕然：“什么说清楚，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去雪山呢！”

这还是他来间结的第一个朋友呢！

卫世鸣避开神：“……我又没这么说。”

卫世鸣差以为这是告白，但是很明显他们在争辩鬼和正的事情，所以对方说的应该是讨厌鬼跟我们朋友没有什么关联，相通后卫世鸣叹气：“行行行，我想多了……要不是你先凶的我也不会发火啊。”

卫世鸣有失落，低着半晌没说话。

贺谨垂着的手慢慢握拳：“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以后，鬼没落不是没有原因的，稍有复杂的想法都会走火，而且……”

年的不懈努力哪是几天术能追的上的，要是拼武力就他和贺谨都不知谁输谁赢呢！

贺谨脸更冷了：“修习鬼本来就是比正还危险的事情，你长时间使用气肯定会对你自己造成影响，你就没有想过你以后吗？”

“可你脸上刚刚就是这意思。”贺谨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气息都变得不稳：“我既然对你好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在乎别的，我只是觉得你好而已！”

贺谨充耳不闻，只盯着他的睛：“我不让你修鬼是担心你受不住，晚年遭受气侵蚀之苦，所以想让你修习术，调和对你对术甚至对气都有很好的作用，本不存在我讨厌鬼所以不让你修习。”

贺谨的手机再次响起，贺谨却直接挂断，拽着卫世鸣的胳膊：“今天先把话说清楚在解决别的事情。”

“那，那个……”旁边有人弱弱的举手声：“请问是贺先生吗？能不能打扰一下聊几句。”

卫世鸣淡淡：“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