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离开之前丢下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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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达米安和迪克离开书房后，布鲁斯又和扎克单独jiaoliu了一些有关哈莉的问题。

两人之间的对话氛围十分平和务实。

最后，布鲁斯开始考虑扎克的人shen安全问题。

扎克不是达米安曾经安置在岛上的那些克隆ti，他们都是畸形胎，没有正常人类的智商，只有基本的动wu本能。所以他们才能适合一个无人的荒岛。而扎克，却是一个完mei的克隆，他有情gan和理智，需要社会关系。

“塔利亚一定还在找你。”布鲁斯说。

“她不是在找我，”扎克摇tou，“她是在猎杀我。她不会再容忍我，给我机会的——我毕竟不是……达米安本人。”

“我会和塔利亚jiao涉。”布鲁斯摸着下ba，思考着对策，“在谈判未完成时，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先把你送到瞭望塔——太空是刺客联盟唯一还未染指的地方。”

“你应该不愿意被我一直关在大宅吧？”他问扎克。

扎克摇摇tou。

“那瞭望塔会是更适合你的地方，太空里有很多协调工作，需要懂技术的人来zuo。我大胆猜测一下，你的教育程度应该和达米安近似吧？”

“不，我没有他那么聪明。我只学了塔利亚夫人认为‘有用’的理工科目，她并未把我看zuo未来的继承人。”扎克坦诚地说：“另外，我也不会画画。”

“足够了，你觉得你zuo得来吗，瞭望塔上的工作？”布鲁斯最后问dao。

“我可以zuo。”扎克点点tou，认真地说：“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韦恩先生。”

自己儿子的脸，在客气地gan谢他，并称呼他为“韦恩先生”……布鲁斯认为自己需要一阵子才能彻底适应这副诡异的画面。

阿福和杰森此时已经离开了蝙蝠dong，也来书房加入了布鲁斯。

阿福递给布鲁斯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有哈莉刚刚完成的所有shenti检查。

好消息，她的shenti总ti是健康的；坏消息，和布鲁斯之前的考虑方向一致——她的toubu有还未恢复的创伤。

“当年，在和小丑一战后，你的大脑，是完全被改变了，所以你失去了记忆。”阿福向布鲁斯解读着哈莉的脑bu扫描。

“而哈莉不是这样？”布鲁斯问。

“哈莉，严格意义上并没有死亡过，她提前注she1的酒神因子一直在修复那些由于次声波造成的创伤。只是，据我猜测，药剂到后期可能不太够用……导致她toubu的创伤修复缓慢。”

“那是因为……她把剩下的给了我。”扎克对阿福解释，神情愧疚。

“那怎么办？你们的意思是，哈莉toubu的创伤只要能够痊愈，就能恢复记忆了？”杰森说：“这不是问题，我可以给她偷一些拉撒路池水回来。”

“我可以跟红tou罩一起去。”扎克自告奋勇，“我带路。”

阿福摇tou否决了，“首先，太冒险；其次，我们不能保证她在使用池水后一定能恢复记忆，”

“我咨询了莱斯利，她也对此不乐观。”阿福继续说：“开颅手术是不必要的。哈莉脑bu最后这bu分创伤，已经在人ti的自愈能力下开始好转。即使使用非常规手段推动恢复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