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条及膝长的天蓝丝质睡裙，睡裙很保守，甚至没有收腰，但因为她刚沐浴过，丝质的料顺服地贴合在她上，勾勒曼妙的曲线。白皙胜雪的肌肤也因为沐浴，染上了绯红，甚至她的锁骨上还有汇聚而下的珠，缓慢地落裙，把天蓝为蓝。

他转眸，玉微还在安睡，刚才那句别动不过是她的梦中呓语，但她的眉间却是微微蹙起，像是被他住了手，到难受。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微笑，或是苍白着脸笑，或是开心地笑……

沈承蓦然松开了玉微的手腕，任由她的手臂搭在他上，两人挨得更近，她上的清香味也更萦绕在他鼻息间。

但这只是她不开时的假象。静若，动若……疯兔。似乎是为肖寻歆量打造的八个字。玉微仅是从委托者的记忆里便地领略过了肖寻歆的奇葩。

那是她第一次对他蹙眉，也是唯一一次。

不过……肖寻歆很喜委托者倒是真的，完全把委托者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不然沈承也不会在肖寻歆死之后才敢对委托者动手。

但却在玉微经过他边的瞬间愣住了，他又闻到了她上极浅极淡的清香。

等沈承回过神回到主卧的时候，玉微刚好洗漱完毕，从淋浴间来。

沈承莫名地想起了三寒假的前一天，好友的妹妹拦住他给他告白，他虽是不耐，但也不想让好友妹妹在大广众之下太过难堪，便想带着她去人少的地方说清楚，没想到被玉微撞见了，她以为他接受了那个女生，她皱眉看着他和那个女生，却没有哭。

她下去的时候，沈承的妈妈，肖寻歆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不多时，边的呼声越来越平缓，沈承的意识却越来越清明，直到觉腰间一重的时候，他倏地睁开了，凌厉的刀扫了过去。

这段时间他经常断断续续地梦到他和她的过往，那些她小心翼翼的时光，回忆每多一分，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玉微哭着的模样，心间便又沉下去一截，像是敲碎的真相被人掩藏起来，如今一片一片地摆在他面前。

玉微醒来的时候沈承才睡过去没多久，她没有叫醒沈承，简单地洗漱收拾之后便独自下楼了。

玉微抿了抿角，坐在肖寻歆旁，甜甜地唤了一声：“妈。”

肖寻歆兴喜地转过：“微微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寻歆虽然年逾四十，但是本底好，又保养得宜，分毫不显老。她穿着一墨绿旗袍，像是从江南烟雨中走来的婉约女，娴雅素净。

……

但他刚一挪动，便听到了她糯糯的声音：“别动……”

然而他侧的人早已经睡过去，自然受不到他周的冷气，半晌，沈承妥协似的伸手想要将玉微搭在他腰间的手移开。

沈承的目光从玉微上移开，一言不发地上床睡觉，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

当凹陷和似兰非兰的清香传来时，沈承便知玉微在侧睡了下来。他阖想睡觉，但是那香味萦绕在鼻息间，不似这一个多月来忽远忽近的错觉，他很清楚，她睡在旁。

她是昨天下午来的，来的时候并没看见玉微，听阿承说微微是拍外景去了。

几乎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