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平哈哈大笑，说：“原来小舅以后也是当警察的，那咱朝里有人了。”

杜德永说：“三楼。”

了大门，碰见那两个给自己上手铐的警察。两人正坐在椅上喝茶聊天，看见程黎平来，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说：“你小，怎么跑这儿来了？”

程黎平心里一，说：“是红彬吗？”

程黎平拿手机，调杜德永的号码，说：“其实，杜所真是我朋友。不过我只是个小贩，没资格当警察。再说，他那个人像茅坑里的石一样，不徇私情的。”

程黎平挂断电话，三步并作两步的向楼梯冲去。两个警察目瞪呆，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穿上两拐了。”

程黎平咧嘴一笑，说：“哟，你还知两拐啊。”

杜德永叫：“什么红彬？噢，不是程红彬，浙江湖州那个刘总，你快来所里，我们要过去看看。”

程黎平，扭就走。理来说，程黎平和刘总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而且是初次合作，他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事如此难过。可是，在

“我们是最早的报案人，湖州警方那边想让我们过去协助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忙。”杜德永说，“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去，只不过人命关天……”

开车的那个警察说：“找所长吗，告我们黑状啊，我说你小有不凭良心啊，我们又没难为你，半上把你给放了……”

程黎平没理他，拿手机打电话给杜德永：“几楼？”

程黎平刚舒了气，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刚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杜德永把电话给挂了。田梓橙一脸笑意的看着程黎平，说：“还骗我，人家所长都亲自给你打电话呢，你到底是什么的？”

田梓橙还没接，程黎平的手机突然亮了，扫了一，竟然恰恰是杜德永打来的。程黎平不满的嘟囔一句，下接听键。

田梓橙俏脸一红，嗔：“呸，谁是你小舅，脸真厚。”

“老程，上来所里，你那个朋友事了。”

两拐是一句术语，指的是见习警察的肩章。猛的从田梓橙嘴里说来，程黎平显得有些惊讶。田梓橙翻了个白，：“我弟弟在北京读公安大学呢，我当然知了。”

田梓橙脸上怀疑的神，但也没有多说，乖乖的拉着程黎平的手回家了。看着田梓橙上了楼，程黎平急忙叫了一辆租车，心急火燎的赶往金沙路派所。

程黎平了田梓橙的面颊，说：“以前是卖果的，现在是养鱼的，他叫我过去聊几句，估计是刚才饭店里的事。放心吧，我先送你回家。”

“什么时候动？”程黎平不客气的打断了杜德永。

推开办公室的木门，杜德永正在跟人通电话，不时的用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看见程黎平，用神示意他先等一下。过了两分钟，杜德永把电话挂了，走到程黎平面前说：“刘总的老婆孩都被杀了，尸已经找到。现在刘总还不知下落，可能也已经遇害了。”

杜德永说：“明天一早。”

程黎平没说话，缓缓的坐在椅上。

程黎平没工夫跟他们敷衍，张就问：“所长办公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