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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2/2)

琼衣知趣地退下,秦昭却倏然睁开了

他拿着去了刀鞘的匕首,在曹天河的脖附近比来划去,话的声音十分温柔:“蓝丢了也就丢了,红呢?”

听到有人破门而,曹天河面上无波无澜,只是起的动作有些蹒跚,他缓缓地起,又慢慢地跪下,拱手作揖:“下官参见世。”

此时月上中天,该是一天中最凉的时候,然而秦昭了韩府往落脚行去,一路上犹如被剥净了衣裳曝晒在午时的烈之下,先是觉得燥,汗大颗地往下滴,渐渐地就像是脱一般,呼变得涩艰难,人也越来越疲乏,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片密密麻麻的刺痛。

“世!”

一年多以前,

,其实比蓝丢的更早。

秦昭听到盛元帝派的人早已成都府,而沈平带着一本账册逃脱,便知曹天河大势已去。虽然折一个二品大员,少一每年几十万两银项会令肃王损失惨重,但还不至于伤到本,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东西。

室内一灯如豆,那光照到秦昭的脸上忽明忽暗,秦昭雕塑一般死寂,呼声微不可闻,琼衣若不是习惯了,怕是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的惊呼使他重回一丝清明,那丫虽然焦急但并不惊慌,飞快地跑过来将秦昭的胳膊架到自己脖颈上,将他扶回卧房。

行忍住,捂住加快了步伐,看院的门就在前方,他的视线一糊,立时就要倒下去。

“琼衣。”秦昭缓过劲儿来,着气问:“痛吗?”

但红,若到了盛元帝手里,能让肃王伤动骨。

他能跟在曹天河边二十几年,自然不是个庸碌的人,当即心知不妙,立刻挽起缰绳要转向。

秦昭这一句之后再无别话,静静地靠在床上,两虽然睁着,却毫无焦

上记录的是往各销盐的渠和总量,那些渠不为曹天河所掌控,分散在全国各地,册一旦为朝廷所得,顺藤摸瓜就能将整个江私盐连锅端,据此就能定曹天河的罪。

从自己随的荷包里取止血药,像从前许多次一样,外敷,包扎,一气呵成。

原本沉寂的夜里响起阵阵快频次的蹄声,秦昭侧耳辨听,心中估计着数量,脸逐渐难看起来。片刻之后,他不顾还有余痛,翻下床,依旧如回来时一样蒙住半张脸,往曹家而去。

城门却已有人追了上来。

……

“那边是谁?站住!”

先让秦昭歪靠在床上,丫迅速拿一只细瓷碗,熟练地秦昭腰间的匕首,将手腕放在细瓷碗上方,轻轻一划,殷红的鲜血顿时如一条红线蜿蜒而下。片刻,碗中已存有半碗。

秦昭的落脚在成都府内城,一座不打的二院。

落着许多新鲜的粪。

曹天河也听到了外蹄声,但是不外面如何天翻地覆,他依旧端坐在平日里最常坐的那张梨木官帽椅上,那椅独占上首,尽显威严。

“不痛。”琼衣摇摇,去收拾碗和瓷瓶。

然后从秦昭怀里摸一只瓷瓶并一包药,正是秦昭在韩家给韩清澜用的药,她先碾碎半颗药,再添一星瓷瓶里的碎末,就着匕首搅拌均匀了,扶着秦昭的,慢慢给他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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