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乔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脑里像是有人快速而胡地用手拨动琴弦，纷纷扰扰每个停歇，她弯腰站在门，披散着

韩清澜先还没反应过来，傻傻问了句：“年节要到了，这时候去陕西作甚？”

宋云桥和衣歪在床上，今夜本来已经穿好了要去赴宴，但她临时不愿意去，盛元帝也允了。

“你听说了吗，皇上今晚给睿郡王殿下赐婚了！”两个使小女从廊下走过，约莫是年龄太小，而且所提到的确实是个十分轰动的消息，因此一时没忍住，还在当差就议论起来。

“嗯，那是个好孩。”陈夫人，她原本对韩清音的印象很好，只是觉得双方门第相差太多。

陈家为韩清澜的舅家，自然不是听途说，而且从盛元帝那里得到了暗示，今日宴上确然要给秦湛和韩清澜赐婚。

旁边睡着还不到百日的女儿，雪夜太静，以至于她将外小女的议论听得清清楚楚。

“你呀，消息太不灵通了……赐的韩大小，据说生的极了。”先前说话的小女有惋惜，“可惜咱们份太低，不能随意走动，要不然我也寻个由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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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澜听舅母乍然提到自己亲事，有些害羞，转而想起前阵听韩怀远说，陈若非曾打听过韩二老爷的事，顿时十分惊喜：“表哥是去求娶音啦？”

“啊——”另一个小女低低地惊呼一声，问了宋云乔想问的话，“是谁？哪家的小？”

秦湛有正妃了，宋云乔一颗心揪得生疼，不由自主地坐起来，将被掀开，下了床。那掀开的被宽大厚重，将小公主全罩住，因为宋云乔心神俱都不在，所以全然没有听到那细细弱弱的闷哼声。

她怀着的时候忧思太重，生下的女儿不足五斤，瘦瘦弱弱的像只小猫儿，而她在生产之后，情绪上越发消沉低落，有时候甚至没有来由地烦躁不安，盛元帝为此费了不少心思。本来女儿该由娘带着，盛元帝为了开解宋云乔心中烦闷，特许让她像外的母亲们一样，亲自带在边。

只是，他不知宋云乔并不喜这个女儿。

那两个女闻声转，一看是宋云乔，连忙转跪下，不住求饶：“娘娘，婢错了，婢不该扰您的清净，求娘娘饶了这回，以后再也不敢了！”

大不由娘。”陈夫人轻笑着摇摇，似有无奈，又带着溺，“他去陕西游学去了。”

“真好。”韩清澜听得连连发笑，空中虽然飘着鹅大雪，心里却意。

“傻孩！”陈夫人一指戳在韩清澜额上，取笑：“你这妹妹看都要定亲了，他当哥哥的当然也急了呀。”

陈若非决定之前想了许久，了决定之后就很利落了，原本陈夫人建议年后去提亲，陈若非却从韩家得知韩清音回家就是为了相看亲事，为免被人截胡，陈若非竟是打着游学的号先奔往了陕西。

陈若非从通河回去之后，陈夫人听他说了韩清音默默照顾他，最后却丝毫不求索取，甚至悄然离去的事，陈夫人心中被这姑娘的纯善所，便说服了陈秉槐，让儿自行决定。

两个人渐说渐远，宋云乔不顾守夜女的询问，跑到门“哐当”一声打开双扇的木门，对着两个女喊：“你们刚说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