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每个区域的卫生间都是独立于看台的。即使看台被锁了起来，卫生间也依然开放给场者使用。所以即使有大腹便便的老学究或是叽叽喳喳的学生绕过人群走到没有开放的看台附近的走廊上也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外表完全是个男装少女的阎海只能在人群中咧了咧嘴。

“暮雨的计划需要的是前奏。”

滨湖城的市育馆大，一万五千个座位虽然才是大夏国家育馆的七分之一，但无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座位数都已经是大夏国内首屈一指。

或许是听到了阎海心中的那一声“什么鬼”吧，常舒很快了正题：“我现在和你一样在市育馆里，待会儿各校的学生老师坐定，领导们就会陆续场，消防演习也就算正式开始了。”

这么大的育馆自然不可能总是对外开放。哪怕是像今天这动员数所校的学生教师们一齐来观看消防演习，市育馆也不过才开放了三分之二的区域。剩下的区域还是于严锁的状态。

近年来滨湖城市育馆的使用率年年下降，为了支付昂的维持费用，市育馆不得不把育馆分馆内作为商业办公楼行租。但是因为育馆本来的建造目的不是为了办公，租的分又是育馆老化的最厉害的最两层，这风大、冬冷还夏的地方只会有喜“格调”的“文化人”来租。

假的内是中空的，可以用来放置东西，上面的母胶绑绳能够固定好各大小的东西使其不会

老学究常舒场没一会儿就去了男卫生间。想当然尔，这时候的卫生间统统都是爆满。老学究只能无声地叹息一声，拐卫生间又去寻别的卫生间。

大腹便便的老学究常舒晃了a5区的男卫生间，锁上隔间门开始脱起了西服外。阎海心不在焉的和向他搭话的女生说了几句，就借有事走了。等阎海僵地笑着跟在班长的后被带到了被分好的班级区域，常舒也脱掉了白的衬衫与工字背心，解开了把他的上半裹成个胖的假。

其中租下最大一块空间、a5区的是某画家。某画家平时把a5区的上层当作画室与工作间，下层当作教人绘画的教室。此时正是寒冬，育馆最上层寒风呼啸，足以把人冻成人冰，弱的画家本没法在这环境里工作，也不会有文艺小青年在这寒冷的日里跑到这地方来上术课程。无奈画家付的是年租，不他用不用总之市育馆是不会退钱给他也不会让他解约的。所以，想必在开天气转之前，a5区最上方的两层空间都会这么一直空着吧。

的鼻梁变塌了，下垂的角附近也多了不少的皱纹，额、下、双颊乃至脖上都有着星星的老年斑。发白，像是上会被啤酒肚撑开的洗得很旧的老式西服，胳肢窝里还夹着个看上去用了久的大文件夹。混杂在笑闹的学生们以及年纪相差很大、外表反差也相当大的教师们之中，令人觉多少有邋遢的常舒实在不会让人有多看几的/望。

彼时，看起来活像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学究的常舒着一副最普通不过的黑框镜微微驼着背走在人群里，谁也没有发现他的衣领上还别着个小巧的麦克风。

风回应常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