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算算，你一晚上说多少‘可是’了，1，2，3……”

“蜡笔小新，你不会连这也不知？太落后了。我邻居四个姑娘随时可以教我很多东西，我住那儿真是住对了。不过我会背原版加菲猫语录，她们比不过我。”

“我也听说，不过一直没有时间去下载。”

“耶鲁大学公开课，PaulBloom教授的心理学导论。我下载了几所大学公开课的课程，有机会就耳机听会儿，并不只听心理学。”

“五十万现金，我打算捐给那福利院。那地方有些大人不拿小孩当人，被领养走一个，他们会庆幸卖个好价钱。智障的孩比较惨，我弟弟没名没分寄居在那家福利院，若是院长没良心，晚上偷偷送去扔掉，或者……谁也不会知。我弟弟能活到今天被我领回家，说明那家福利院的人良心很好。”

路不愁饿肚。”

“别算了，别算了，拜托，不可以这样。”

“可是……我很闷的，格很闷，不会玩样，不是好旅伴，会拖累你。”

“山楂树？哈哈，我有吗？”

“噢，我也听说你这阵刚被选上博鳌理事会，很忙。”

“我们孤儿院有门必修课，抱大。有志愿者、领养人来院里，大伙儿一哄而上，一条大上可以抱好几只小手，一个大人上可以被七八个小孩抱得寸步难移，许多志愿者到这一步就哭了。领养者则是在这些亲昵的小孩

“回我送你一鲁迅全集，那才是王，等你全背下来，刻薄平立上一台阶。后座一只黑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你拿来的那只。”

“我不像你，你能把简单词汇收拾得幽默无比，我只能生吞活剥他人牙慧，持每天看书两小时。谈判时候来一句‘你难要割下我的一磅’，立刻事半功倍，比任何责问都有效。”

奇不禁笑：“乡随俗很快嘛，刚回来时候说话还不利索，这么快连博鳌都让你调戏上了。”

“我还学了麦兜语录，小新语录……”

李朝生这才一笑而止，打开IPAD调列时刻表。两人商量着找一辆半小时后发车的列车，准备乘那一班，明天早上抵达另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于是，他们一下租车就狂奔去售票，买了票再次狂奔到候车室，最终爬上火车时，两人几乎气息奄奄。李朝生笑：“我们要是铁游击队，准没戏。累吗？”

关雎尔两闪亮，“好玩！”

“小新是谁？”

“为什么背那些？折腾脑袋？”

“唔，明白了，难怪你用现金，不用汇款走账，分明是鼓励他们私分善款的决心。你又乡随俗了。有个小问题，希望你听了别生气，如果生气就别回答我。像你这么聪明，没有残疾，又长得漂亮的女孩，在孤儿院里为什么没被抱养？”

是的，一全新的，豁去后才能会到的随心随意的境界，为乖乖女的关雎尔第一次验，觉颇为刺激。反而，明天即将抵达的城市究竟如何，不在考虑之列了。着当下，享受前。

奇对着电脑事，安迪一只耳朵着耳机听她的东西，各忙各的，互不扰。等奇忙完，就与安迪换了驾驶位。奇这才留意到安迪着耳机，“听什么？”

“嗯，你简直是商中的山楂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