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小曲说的就是跟你说的那些话，安迪劝她收敛，她答应年内不烦你。”

但樊胜只要媚地一笑，周围的空气立刻灵动起来。她招呼关雎尔过来，重新替关雎尔的围巾打结，与邱莹莹告辞。上了电梯，樊胜才拿手机，媚地跟章明松通话，告诉章总，她家来了小亲戚，她得陪亲戚一起去看一场室内乐演奏，因为那是音乐好者的聚会，小亲戚有些怯场，非拉她去不可，云云。关雎尔从小听多言不由衷的场面话，并不当回事，只是在心里揣测，那个zhang总什么的人会不会就是曲筱绡昨晚撞见的老男人。若是，她隐隐猜到樊胜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只是，樊胜为什么穿这么一衣服，关雎尔依然大惑不解。

林渊林师兄从关雎尔与樊胜来，就觉到气氛不对。樊胜的存在当然破坏了他原先的计划，唯有在边上陪着小心。但他看得关雎尔懂音乐，这就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樊，别这么想，是小曲不懂事，太自以为是。”

樊胜“嗯”了一声，关上房门。关雎尔又与邱莹莹对视一，蹑手蹑脚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关雎尔自然是先走来，她在薄大圆领羊绒衫外面一件短西装。等了会儿，见到樊胜几乎是盛装来。樊胜穿蓝薄呢连衣裙，手里挽的正是那只王柏川送的机车包，三寸跟鞋，粉的雪白的脸硕的卷发，以及脖上的一串珍珠项链，极其的怀旧。可关雎尔看着只觉得与时代格格不。

这个电话通话时间不短，关雎尔默默跟着，听樊胜对着手机妙语连珠。反而是樊胜打完电话，将关雎尔唤回神来。“小关，你和安迪，刚才与曲筱绡说了些什么？”

安迪从来了无牵挂，下飞机从来先给助理打电话，这回总算是想到长途飞机下来，可能应

樊胜摇摇，不语。一路上，她除了说这儿走，那儿走，吃什么，可以，不再说其他。在音乐厅里，当然更是闷坐，听着听着，一个人无声地下泪。她从不知原来小提琴的声音像她的哭，而她可以在小提琴的声音里哭泣。旁边的关雎尔手足无措，不知该劝还是不该劝，除了递上面纸，她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们……拿其他事威胁她，但她似乎不大当回事。”

问，“好啊，那我们这就换好衣服走吧？省得打车，地铁过去，路上随便吃儿。已经不早了。”

“她有没有说为什么盯住我不放？”

“安迪，我也正准备打给你，我到了。我先去公司一下，几个文件理掉，立刻去你家找你。你晚饭别吃，等我。”

“说了，但樊请别再问我，这些话我觉得应该由小曲自己跟你说比较好。我觉得是无端指控。”

“当然先打给你。心里第一个想见的也是你。”

“你们有没有告诉她，把我急了，我不仅会掸被，还会砸电脑？”

“你准备第一个电话先打给我吗？”

樊胜闭嘴不再问，但过了会儿，忍不住轻：“真屈辱。”

安迪终于等来航班到达。从听到提示开始，她就开始拨打奇电话。才两次关机提示，第三次拨打便迅速接通。安迪心中一阵兴奋，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的声音听着比远在德国时候传来的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