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忱觉得此情景他应该说什么解释一下才对，但偏偏不能开，他只能轻轻地摇。

卓亦忱默默地合，并不问赵相是何人，为何又要去相府。如今既已大致抵达卓昀的势力范围内，他便只全心全意地听从他，信任他。

城门统领似若无意地问：“这么冷的天儿，尊夫人也随大人一起办差？”

了拂“夫人”耳边的发丝，温言：“一切妥当，咱们城吧。”

一听提到自己，卓亦忱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统领上前一步，躬：“卑职未曾见过邵大人和尊夫人，方才的问话中若有得罪，还望大人见谅。”他又拱手朝向卓亦忱，“夫人，卑职见您始终不肯言语，心下惶恐，不知夫人可是生气，是气恼卑职以下犯上问了不该问的？”

卓昀立刻接：“夫人怎么会无端气恼？只是因着偶染风寒，一开便咳嗽，怕是会冲撞统领大人。”

卓亦忱不禁后退一步，卓昀顺势从背后抱住他，将人端上背。卓亦忱还没来得及缓上一缓，这就要踏上新的征途。卓昀利落地翻跨，扬手将缰绳一抖，儿再度绝尘而去。

闻言，统领地扫了卓亦忱一，视线未敢作过多停留，否则与礼数不符。他只觉那位夫人模样清淡周正，姿态也低微谦逊，倒不似一般达官显贵家的妇人。

现已夜半三更（午夜十二），禁城门必已落锁下钥。皇暂且回不去，卓昀这才风急火燎地奔向右相府。

统领神一凛，立刻后退一步，恭敬地垂，“卑职多有得罪，还请邵大人、尊夫人恕罪！”

“哥，对不住，事情急，咱们来不及歇会儿。等到了赵相府，你再好生歇着！”

脚下踏着实的地面，卓亦忱举目望向恢弘的府衙殿阁，较之内城的喧闹安逸，这里透着静谧肃穆，这让他恍恍有一抹不真切之。皇亲国戚簇拥的皇城，他们可算是到了？

待俩人城之后，那侧门便再次轰然闭。

一听这话，卓亦忱非常应景地咳了几声，用金丝暗纹边的宽袖掩着。那统领看了他一，卓亦忱朝他摆摆手，目光清远柔和，示意无碍。

卓昀但笑不语，在袖里拢着卓亦忱柔的掌心，还在上面轻轻了一把。

卓亦忱略了下，下意识地抓住卓昀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侧，依借着卓昀微微挡住自己的脸。

统领站直立声，“恭送邵大人、尊夫人！”

卓昀双眉一轩，将怀里的人又搂几分，他的双一再夹腹，手里缰绳也是一再。

一声令下，耸的城楼下，三尺宽只通行人不通兵的侧门终于缓缓打开，透过去似乎都能瞧见皇城里繁盛之景。卓昀再躬最后一揖，便亲密地挽着“夫人”，不慌不忙地城内。

卓亦忱是第一次来皇城，也不懂这里原本应该是怎样的，只是觉得行人特别稀少，衙门府邸竟都大门闭，好似一座空城。

卓昀轻轻了哥哥的手，示意他不必惊慌害怕，又转向统领，答：“大人有所不知，夫人可是下官的贤内助，论起法事来，她可比下官还要懂，每回都少不得她帮着提。否则啊，准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