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张雾将刚刚涮锅的挑起，示意珺雅把碗推过来。

“啊？”

珺雅挑了一家重庆人开的火锅店，这是张雾给她的“特权”。冬天里排队吃火锅的人很多，一直到七半他们才座。

珺雅和张雾吃饭那天晚上是周五，小野行将于小娟送走后的第三天。张雾本来约了小野和珺雅两个人，但是小野一如既往地有自己的活动，所以聚餐就变成了两人饭。

“下次她要再来呢？”珺雅问。

汤锅的烟随着菜品的下锅渐渐消散，珺雅看见了张雾脸上的表情。他今天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

张雾：“不见。”

张雾直接将倒珺雅的碗里。

“就当我们今天重新认识。”

“她想要的我给不了，见也白见，不如不见。”

“前几天确实难受……”珺雅如实答，“你妈的战斗力太了”。

“小野明天准备把你妈送走。”珺雅说，“你很快可以回来住了”。

“不用了……”

“我没什么以为啊？”珺雅的脸一下红了，幸好汤锅又沸腾起来，烟雾遮住了张雾的视线。

张雾其实还想再和珺雅聊会儿，但珺雅发了再见的表情后他只好把正在编辑的文字取消，改成同样的再见表情，但是最后连表情也没回。

珺雅：“看来你和小野关系不错。”

张雾看见屏幕上亮起来，连忙解锁。

“噢……”

张雾：“回去请你们吃饭。”

“好。”他很快回复。

“就不能沟通？”

珺雅：“好，等着大餐。”附上一个再见的表情。

珺雅那边又没了消息，张雾有不兴，但他又知自己不应该不兴，这不是珺雅的错。

张雾：“发错了。”

他们了个鸳鸯锅，张雾喜清淡的，珺雅喜香辣。

“我一直有个问题。”趁着张雾没有发觉她脸的变化时，珺雅上切换了话题，“你为什么用‘雾’字取名呢？是你爸还是你妈取的？他们就不怕太一来你就不见了”？

“文珺雅，今天吃饭，不提她的事。”他再一次用“她”指称自己的母亲。

张雾正在往汤锅中捞的勺突然停住。他看了一对面的珺雅，珺雅正在低吃刚才的片，于是张雾又若无其事般将浮在汤上的捞

珺雅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几天辛苦你了。”张雾脑里正在排解自己的情绪，手上却下意识把这句话发了去。

“其实我有纳闷，你为什么不见她呢？”她试探着问。

底汤沸了，张雾先下了一盘和豆制品。

张雾：“说说我们。”

张雾抬起，突然醒悟似的看着珺雅，“要不然你以为呢”？

“这些天你们过得够呛吧？”张雾坐在珺雅对面，火锅底汤开始要沸腾，轻烟直直在两人中间升起，正好把两个人细致的表情挡住。

他想撤回，但是珺雅正在输回复。

珺雅：“你还会这么客气？没想到。”

珺雅搬到森江公寓近一年的时间，这是她和室友第一次外聚餐，而且还是和张雾这样一个男室友，所以完菜后的等餐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那我不知还能跟你说什么。”珺雅毫不掩饰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