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我说的话你要是不愿意听就打断……”

珺雅有些难言。

张雾摇了摇。

“你说吧。”

“你指什么事？男女情的事？没事，你说吧，我也正想听听你怎么说。”

珺雅浅浅一笑。

“喝吗？”珺雅问。

“算啦，情如人饮、冷自知，外人没有发言权。”

珺雅又笑笑。“有的事情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涉及得好。”

张雾被血一下冲上去的脑本就稀里糊涂，看到珺雅的表情后更加一团麻。

然而他没有说，他不想用接下来的语言取消刚才说过的话。

“你不应该在心里装那么多事。”珺雅还是从饮机上拿了个一次的杯给他接了一杯，“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是这样，像背着一座大山”。

“我妈是颗刺……你妈也让你够呛，所以这上你就很不省心……”

“为什么非我要相信呢？”珺雅问。

张雾接过杯，他有诧异珺雅会再次坐下来和他面对面地说话。

“你

所以张雾没有取消他刚才突然的告白，而是继续保持着刚才看着珺雅的样。这使得客厅里的寂静又延长了一分钟。

“你要怎么样才肯说？要我说喜你？好，我说，我喜你！”张雾突然血往脑门上一冲，说这句话来。

珺雅呆住了，数秒后脸红得像血一般。

张雾更加着急了。他长长的手臂伸到桌中间，指和中指用力地敲了两下桌面。

客厅里突然死一般寂静。

“说吧，今晚百无禁忌。”

“我不知我们有没有母情，连一都不知。算了，不说她了，说别的吧。你觉得我还有哪里不快乐？”

这倒让珺雅到很意外，张雾居然主动要求她来谈谈他的情。

她摇了摇。

珺雅还是摇了摇。

他知他刚才说了什么话，但却没有搞懂为什么要在这个关冒这些话。然而他是聪明人，短暂的几秒钟后就已经想到了对应的方法。

“我不知你有什么故事，但是……我总觉得人不应该这么生活，有没有这些心事，这一天都会过去，那为什么要把这天的质量下降呢？”珺雅叹了气，她已经很多年不再看汤式的文章，也很久不说“汤语录”，但是今天，她决定和张雾好好聊一聊。

张雾：“你说得对，我始终过得不快乐。”

“让你说你就说。”张雾有些急了。

如果诗人写作的内动力是冲动，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诗人，只有在不考虑众多现实的束缚下、只有在突然爆发的冲动中才会写最令自己满意的诗歌！

“因为我不知还能跟谁说。”张雾不假思索地答。

这句话很心酸，因为在珺雅的心里这句话同样对自己说过很多次。她看着张雾，明亮的大吊灯下，把他的每个表情、每个神、甚至每发都照得一清二楚。所以珺雅看清楚了他的疲惫，还有一无奈的妥协。

有问题。

3A09从来没有这么寂静过。

珺雅还是不愿意多嘴这件事，因为很多绿茶婊就是借由这机会来破坏别人的情，她不想被误会成绿茶婊。

此时他只要上松懈一下嬉笑脸地说一句“怎么样？吓不吓人”，这个事件就会平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