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这是真跟我没完了么？”蒋徽犯愁地看着他，“看你这样，我都不敢亲你了。这要是让你一掌推一边儿去，我得好几年在你跟前儿抬不起来。”

那时他怀疑，她想在曾家耗一整夜——这是真没把他当回事儿吧？回到家里，又想用怎样的由敷衍他？

“求求你了，饶我一回，成么？”蒋徽留意到他目光的转变，心里轻松不少，“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么？你正一心一意着手书院的事儿，不想你为七八糟的事儿分心。在我看，这些真是犯不上与你说起的。”

随即，她把程夫人的说法换自己的猜测，娓娓来——毕竟，他态度很差，她不能冒险让婶婶陷被埋怨的境地，末了，“去曾家，在你看来是莫名其妙，在我这儿，却是怀疑的人之一，别人我还没打听，就先去看了看她的情形。这有什么不对么？”

蒋徽笑着，乖顺地，“嗯！记

他就不明白了：没主人家居住的正房有什么好看的？大晚上的去给人看风了？

董飞卿还是懒得搭理她。

随后，他让友安先回家，自己则潜曾家，探清楚宅邸格局之后，耐着等蒋徽。

董飞卿心生笑意，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蒋徽转到他近前，在床畔落座，一面用银簪将长发松松绾起，一面和声：“我在外被追杀的事，有可能是倾慕你而无法如愿的女所为，对不对？我现在可以确定，在江南遇到的蹊跷之事，不是谭家所为。”

“别这样成不成？我错了还不行么？”蒋徽双手握住他一只手，轻轻地摇晃着，“打我几下解解气？”

他一雾，想不通她是在唱哪一。

他把她拉到怀里，手掌拍了她翘两下，“小兔崽，下不为例。”

谁说她不对了？他是为这些生气么？董飞卿目光凉凉地凝着她。

修衡哥今晚一起与他用饭，意在听听书院一事的展，和他日后详尽的安排，并没畅饮的打算——真打算尽兴地喝酒，兄弟两个都不会选在外面。素来是这习惯。

董飞卿见好就收。毕竟，他们两个相互不愿提及、对方也不追问的事情太多，他要是一直跟她耗着，她一个不兴，跟他翻旧账的话，对谁都不好。

用饭期间，刘全赶去告诉他，蒋徽去了曾家。

“……”

她走到妆台前，随手拿起银簪，嘀咕：“难得一次贼，就被你抓到了。”

总算是等到她离开陈嫣所在的院落，她又去了外院，在书房逗留很长时间。

她穿着粉红的寝衣，衬得气更好，小脸儿粉的。语声特别柔，神像足了犯了错的小孩，越来越底气不足。

悄悄尾随：“若是没有异象，只留在不远观望；若是事有蹊跷，当即去三义轩告知于我。”

用过饭，他不再逗留，说蒋徽今晚在外面有儿事情，得过去看看情形。修衡哥当即说那你快去，回我再去看你们。

蒋徽洗了发，等发透之后才回到寝室，对上董飞卿没好气的面容，理亏地笑了笑。

到了曾家，藏在观望情形的友安到了他面前，说蒋徽先去了曾镜病故的正房，逗留了好一阵，随后，去了陈嫣房里，到这上下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