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倒不是戏。

然而我一个人在凤栖时，常常会同一个梦。

我被送上车，最后回望一，那个原本生机的草原，已经是一片断残垣，空中的血腥味厚得怎么散也散不开。

那时从如意楼回来后，钟尘忙于边疆之事，没有太多时间陪我，我也稍稍松了气，那时候，我实在无法面对钟尘。

龙辰又是一愣。

像一朵枯萎落下的朵。

有小孩的哭声，有女人尖叫怒骂声，有男人痛吼的声音，那片原本是青草满目的土地，被层层覆上了鲜血，连天空的调都变得可怕，我知这是梦，甚至能惑觉到，我努力想要从这样恐怖的梦中脱，却仿佛置梦境无法离。我看见一个和我长得像的女人，她浑是血。边躺着早已失去气息的男。她朝我伸手，似乎想在最后摸一摸我，然而手还没碰到我，便颓然地垂下。

那一刻我的泪忍不住落下来，我未曾有过这样的受，仿佛心生生被人挖开，然后锐不可当的尖刺。

只是真真假假，谁分得清。

龙辰一滞，随即：“不要装傻！我爷爷便是西北大将军龙征！”

我看了自己的左手，疲惫得不得了：“你看，我都这副模样，哪儿来的力气去害你爷爷？自难保，我还想着去害人？龙公，太看得起我了。”

我：“龙将军？我知，前几日死了，是吗？我也很难受，但你……怎么会认为是我下的手？”

惊讶表情，“你爷爷是谁？”

我连哭都哭不来了。

梦中是猩红的调，尖叫和哀号为背景。我看见无教的人被杀害，他们试图反抗，却似乎没有料到这样的奇袭，连武也不在手上，就生生被泛着银光的武肚里甚至从劈成两半。

“明明就是你……”他还想说，但声音似乎弱了许多。

接着有人拖我离开，还在我手上刺下了什么，我的手臂很疼。哭得更厉害，哆嗦地喊着“吴姨”。

就像我当初怎么也想不到，吴姨的话，能对我的人生，造成如此之大的改变。我能想象，原本我该是怎样的。快快乐乐地当着皇后，和钟尘相，偶尔与师兄师父相见……唯一的缺憾。大概就是我不能生育，因此只能看着钟尘和别人生下属于他们的孩。

听到他的声音，我简直觉得恍如隔世，我搭搭地

直到一次，钟尘竟然回来了，他将我叫醒，—脸担忧地看着我：“阿昭？了什么噩梦，怎么哭成这样？”

“不碍事。”我站起来，虚弱地说，“参见皇上。”

然而，任何事情，都有发生改变的一天，何况是人的心意。

满地狼藉，我手上上沾染满了血迹，钟尘看也没看跪着的两人，径自走到我边，声音有些压抑：“你怎么样？”

当时因是龙将军的帮助，而恩德的我，怎么也想不到，几年之后，他的命，会断送在我的手下。

话还没说完，我就地过去了。

“皇上驾到！”通报声在不远响起，我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没一会儿便见钟尘带着一队侍卫，脸极其难看地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