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把脚缓缓下移，脚尖掠过他的脖颈、前、小腹，最后停留在最的下。

祁东一言不发地瞪着他，凌羲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走到他面前跪好。

祁东用脚掌上下着他的包，脚趾灵活地拨着，时而用力踩踏着，时而用脚跟蹂躏着，凌羲难过地闭上，看不是痛苦还是享受，连息都带着颤抖。

凌羲一僵，但还是挣扎着把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脱到最后一条内时，手都在微微发抖。

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知对方能从这事情中获得兴奋，但如此直观地见到这变化还是第一次，不仅觉得十分有趣。

祁东喜拿对方的神情跟自己上过的女人比较，曾经那些女人在自己下的意情迷的表情，如今现在这张刚的脸上，反倒有一别样的滋味。

这还是二人开始这段畸形关系后第一次祁东允许凌羲上他的床，他刚要上去，又被祁东拦住了。

“十下。”

“不许憋着，叫来。”

“还有呢？”

“这可比你上台致辞时的声音好听多了，大声，”

不过就是这样才有趣，倘若他早早地失去自我，或许还挑不起祁东的兴致了。

凌羲急着跑门，祁东瞄了表，“十一分半。”

祁东脚下一个用力，凌羲难以自抑地仰起了，祁东见到他咬住的下，终于意识到少了什么。

这一个月来凌羲的技术有十足的长，每次都能把祁东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祁东倚在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享受对方的服务，顺便欣赏凌羲下那从下垂变到翘。

“错在哪儿了？”

两秒后凌羲的手机响了，祁东：十分钟内回来。

凌羲望了祁东，见对方懒洋洋瞅着自己，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心一横，一咬牙把上最后一件遮羞布脱了下来。

凌羲默了默，抬手狠狠了自己一耳光，“主人我错了。”

另外一边脸也挨了一耳光，“找借。”

“我去了图书馆，太远了……”

“行了，”祁东手一挥，“有人给她机会她不要，便宜你了，上来伺候，”他往床一靠，了支烟。

他很满意对方丰富的表情，但心里总是觉得哪里缺失。

屋里响起了啪啪声和报数声。

“迟到。”

了想，还是不，祁东又把电话抓回来发了个短信。

他理解不了凌羲的快，他想不为什么有人别人的脚都会，但凌羲带给他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却是实打实的，这觉丝毫不亚于与女人，甚至凌驾于那之上。

“等等，”祁东打量了他一下，觉得他穿成这样很碍，“衣服脱了。”

祁东这才满意，把一屈，“上来。”

“我懒得动手，你自己来吧。”

“啊……”凌羲的声音此时变得极其沙哑，跟平时那冷静的声音截然不同。

祁东气定神闲地旁观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人贱到了骨里，偏偏自尊心也到了骨里，调教了一个多月，还保留了非常独立的人格。

这还是一回在没有布料的隔离下祁东直接接到对方的，只见凌羲似是一瞬间受到了极大刺激，浑上下都僵作一团，他忍不住抬起睛望向祁东，迷离的神中充满了的哀求与渴望，双微张，呼逐渐变得急促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