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飞速捋好思路，语速平稳地开始说：“现在，我就是那个校园连环杀手——”

于是，三名刑事调查的探员、一位德望重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和一个还在语言学校就读的年轻华裔男孩，就这么在FBI分的办公室里，展开了对校园连环杀人案的侦破至关重要的一次谈话——当然，这次谈话的价值要到凶手落网才能真正现来。

李毕青与他握着手，十分恭敬地说：“我可没什么值得您谢的事，博士。作为犯罪心理学方面的尖专家，您可是我们这只有兴趣而没有知识的业余人士仰望的存在。”

“不不不，”克雷蒙特博士伸一指来回摆动，“别估自己对别人的影响，我们有足够的判断力，你说的一切只是个人看法，连参考都算不上。”

“在了解我的真实格之前，有必要回顾一下我的童年：我有70%的可能遭受过心理待，40%的可能遭受过待和待，我的父母有一半概率有神病史和犯罪记录。我拥有一个控制很的母亲，她会严惩我的错误，比如床、逃学之类，用掌和带教训我，把我关黑暗的地下室。这直接导致了我从小对女充满恐惧，无法与异正常，更不可能产生慕之心。我的父亲缺失，或是酗酒、脾气暴躁，对我漠

李毕青迟疑再三，小声说：“我怕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会误导你们的正确判断……”

里奥的办公室后，李毕青还没看清楚那些五八门、贴了满满一墙的照片，就被联探员迅速拉过一块幕布盖住了。

“嗯。”里奥皱了皱眉，显然不想让他涉及这个话题。好在这时，满银发的克雷蒙特博士推开门，迈着他那不逊于年轻人的矫健步伐走来，朝李毕青伸手：“你真来了，男孩，里奥有没有代我表达谢意？”

“杀青的案？”

蹈矩，仍抑制不住好奇的心情，四下顾盼，中闪着饶有兴趣的亮光。

“不错，恭维话说得很动听。”克雷蒙特博士朗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坐，我们好好聊聊。”

“与我手上案有关的。”里奥糊地回答。

李毕青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里奥借去拿饮料，想留给他们单独谈话的空间，却被老人叫住：“里奥，麻烦你拿咖啡来时，把你的搭档和缇娅也带来，我们一起聊聊。”

“好吧，虽然听起来有些尴尬，但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李毕青从包里掏一台掌上翻译机，虽然他的英语平比之前步了许多，但要说某些专业术语和比较冷僻复杂的单词还少不了它。

这句连“假如”都省略掉的开场白，采用了第一人称的吻，让里奥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克雷蒙特博士藏在镜片后的睛里，却开始闪烁起微光。

把相关案情信息简明扼要地对李毕青介绍一番后，克雷蒙特博士笑眯眯地问：“好了，男孩，我看你一直在沉思。谈谈你的想法，最直接最烈的念，就像脑中炸开的第一朵烟，抓住那瞬间的灿烂光芒——那就是灵。因斯坦告诉我们，它比99%的汗更重要。”

“那些是什么照片？”他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