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指向地板上骑兵的后脑勺，想了想，他又收回了枪。他不想趁里奥失去知觉时这么。

“你们抓到他了吗？”

骑兵的双手依旧痛苦地斜铐在背后，被两个警察左右挟持着，拖着受伤的右走大楼。里奥回望去，这栋荒凉森的建筑仿佛幽灵残留的意识，在夜中张牙舞爪。大门外墙的奠基石上刻着两行哥特文字，在车灯的照中隐约可见。他一字字读来。

“噢，是的。一死一伤，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本事，里奥。”

然后，他咬牙猛一用力，向后拗脱了左手的拇指关节，发“啪”的一声断裂似的脆响。忍钻心的疼痛，他从钢铐中手来，再把脱臼的拇指关节掰回去。

他低，吻了吻对方漉漉的、满是灰尘与火药味的发，轻声说：“再见，年轻勇敢的狮。”

接着一声低沉的枪响姗姗而来。

罗布奋力把里奥拖上车，在后车座的下方，一副生怕他冲锋陷阵的模样，“你是伤员，不许逞英雄！”

“……一言难尽。”里奥回答。

里奥被不断的叫声唤醒，睁开，朦胧视线在一张熟悉的脸上完成了对焦。“罗布……”他声音嘶哑地说，“你的脸难看得像彻夜狂后的宿醉。”

“狙击手！”有人尖叫起来，警察们纷纷寻找最近的隐蔽。一队FBI突击队迅速闪影，朝目测的狙击跑去。

“走吧，我们回去再说。”罗布想搀扶他站起来。大概因为纱布吊着半边胳膊的模样很惨烈，旁边一名FBI见状立刻接手了他的工作。

他话音未落，骑兵的脑袋突然就爆了，像个微波炉里炸开的，红的血和白的脑浆了旁边的警察一一脸。

实里奥完全可以不告诉他关于手机的事，等到呼啸而来的警车包围了整栋大楼，说不定那时他还拖着对方的在幽暗的走廊中爬来爬去寻找钥匙呢。这么一想，杀青忽然又微笑了。

这是凶杀城堡原主人的人生信条，一个神分裂的连环杀手的胜利宣言。

里奥任由搭档搬运，对这个结局一也不到意外。从发

“我不能不杀人，像诗人灵一来，就不能不唱。”

“我他妈的是一刻都没睡！”棕发绿的探员几乎连五官都扭曲了，恼怒的语气中藏着掩不住的关切，“很兴你还没死，而且看上去离盖国旗还有很长一段日。”

“可不是，这些连环杀人犯都是死不足惜的变态！”罗布表示赞同，同时憎恨地瞥了一即将押解上车的骑兵，“一想到死在那两个人渣手里的警察，想到麦恩，我就恨不得一枪轰烂他的脑袋！”

前句话让里奥心一，随后他反应过来，罗布指的是王埃兰与骑兵。“……杀青呢？”他犹豫而急切地追问。

里奥抬起右手腕，这才发现手铐的另一空地垂着。罗布瞪大了睛：“天，你抓到他了，把他跟自己铐在一起？然后他又逃了？是他打你的吗？你看到他长什么样了吗？”

“杀青？他现了？你跟他过手？”罗布吃惊地反问。

“真该死……”里奥喃喃。

很脆地转离开，杀青的影顷刻间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