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条语音消息，他挑了挑眉，下了播放。

许辰川索删去了那行字，转而打开语音消息，对着话筒轻声说：“不好意思，刚才遇到别的事，情绪不太好，不是针对你的，语气不好别见怪啊。”

看这反应，似乎完全没有自觉啊。

许辰川的嘴角了。大神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

手机上显示着两条QQ新留言。

【Chris】：“抱歉，刚才有别的事情走开了。”

【Chris】：“……诶？”

说的，我自己还不太确信。”许国齐继续说。

【Chris】：“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

许辰川在电脑前神思恍惚地坐了一会儿，视线才落到纸鹤的回复上。

【Chris】：“我那时候太傻啦，什么都不懂，他们不想搭理也是人之常情。其实偶尔还是会有人回答我的问题的，嘿嘿。”

“下次吧，等你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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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撑着床沿将自己挪到床上，再倾把两条搬了上来。一番动作完，他微微息着躺下，拉过薄毯盖住下半，拿起枕边的手机想查看时间。

文字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东西啊。自以为足够清楚易懂的话语，却能被不同的人解读一千意思。人造的字与句，永远捕捉不到心中上帝创造的火光。两同等繁复的思想个，仅仅凭借这捉襟见肘的语言试图沟通，却永远隔着铁铸的藩篱。

“你有什么异议可以直接提来讨论，何必用这语气？”

许辰川差忘了上次那剧的群里也有纸鹤，毕竟这人几乎没过面。没想到纸鹤对自己却有印象。也难怪，自己当时那格格不的劲儿，换谁都会侧目几吧。许辰川想起了对方那声“呵呵”。

冲声停下了，许辰川脸不太好地走了来，眶却并没发红，缓步回房去了。

发去之后再读一遍，又觉得十分敷衍。许辰川勉振作神组织着语言：“那句话其实没打完，我没有异议，谢谢指教。”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此时的心情，无论怎么修改，这话都带着微妙的情绪。

白祁一哂，打字：“你也会有情绪不好的时候？”

清越而温和的声音，却带了闷闷的鼻音，对自己恳切地着歉。这声音仿佛有耳熟，也可能只是错觉。

白祁暂时觉不到睡意，生了打发时间的心思，便又回复：“还以为你只会乐呵呵地任任搓。”

“见面的话大概能有判断，同类之间多少有应嘛。”对方咳了两声，“有机会让我见见辰川吧，要是他真是在柜里，我也能开解两句。”

【Chris】：“噗，原来我是这形象吗？不过大家对我都很包容，每次聊天确实都很愉快，也不算任任搓吧。”

许国齐叹了气：“这小已经很多年没跟我们说过心话了。万一是真的，我怕他一个人瞒着压力太大，也怕小丽过度反应。”

【纸鹤】：“那之前那个群呢？”

许辰川心中一，往上翻了翻记录，自己听上去确实在闹别扭一般。

“你比较相信我的光？”低低笑的男声从手机中传来。

果不其然。白祁无声地勾了一下嘴角。

“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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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条件反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