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看到窗玻璃与窗棂接的地方，有一层细密的、半透明的白胶状。

他期待自己的恋人能够顺从，可对于姜竹沥来说……

所以他坐在沙发上，语调慢悠悠，连都没有撩一下：“梦。”

段白焰现在看见他就心烦，松鼠姑娘是块到嘴的，他失了智也不会放她走。

他开心极了。

***

推不动。

“竹沥现在的状态，是暂时的。”陈塘振声，“可如果你一直是这副样，等她情绪恢复过来，你们仍然会分手。”

她有纳闷：“……”

他恨不得每隔几分钟，就挣扎着站起来，偷偷去隔房间检查一下她还在不在。

他不怕自己再逃跑吗？

他想。

陈塘翻白：“三堂会审。”

姜竹沥不明白。

陈塘对姜竹沥的过去了如指掌，先为主地对段白焰没有好。何况她回国之后，段白焰的仍然都是些减分的事，他对他毫无信心，态度非常明确：“我要带走竹沥。”

他的神经刚刚稍微放松，就立即发起烧。即使退烧药和冒药都有安眠的效用，可他仍然浑浑噩噩，脑里有个声音在拼命地叫，去看看她，去看看她。

竹沥还没睡醒……

可她睡得很安稳。

他离开之后，她把那只大白也捞了被窝里，两只手抱在玩偶的腰上。四舍五，段白焰理解成，她今晚是抱着他睡的。

段白焰：“……”

想了想，她慢吞吞地走到窗前，动动窗。

他不得不勉为其难地坐下来，跟竹沥这位师兄谈人生。

段白焰停下脚步，转过来。

段白焰不：“我哪副样？”

“对于她来说，‘亲密’本，就是一伤害。”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陈塘就臭着脸敲开了他家的门。

陈塘得以继续：“可能你也注意到了，在竹沥前二十年的人生里，父亲的角始终是缺位的。而在姜妈妈的潜意识中，她与已故前夫的关系早已破裂，可她又

……是一层厚厚的胶。

在她睡醒之前，他要给她准备一份早餐。

陈塘被他气笑：“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姜竹沥温柔可，可以任人拿，一副怎么都不会还手的乖巧样，跟你最开始现象中的恋人是一个样？”

“啪”地放下茶杯，他决定结束这段对话：“我家。”

但陈塘这语气，让他很不舒服。

段白焰不想放他来，冷着脸赶他：“你来什么？”

段白焰这晚睡得不太好。

推推推……

段白焰形一顿。

“期待她变成你想象里，那个顺从的，不会反抗的，能任你摆布、被你照顾的——恋人。”

姜竹沥当初对陈塘讲自己的过往，没有说任何段白焰的坏话。她把自己从中离来，尽量客观地讲经历过的事实，在陈塘的分析里，段白焰应该是一个拥有近乎变态的掌控的人。

段白焰不知，姜竹沥这幅样是不是符合他最早想象的完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