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三笼吧？」其实平常在王思霖他们打药的时候都会下来帮忙的顾凡很清楚一开始要牺牲的几只放在哪里，轻车熟路地找到鼠笼後问站在他前方的翁启林。

但是看著大家关的神，他还是微笑地说：「嗯，应该没问题，我会加油。」然後换来了大家的各鼓励。

站在洗涤室的老师听到作室的动静也微笑了一下。虽然他知不是这群学生的错，但是当下他不得不发火。在大实验当天问题他很恼火、耽误实验度他也很恼火，但这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旁边还有其他系的老师跟学生，无论如何他也要摆一个态度来。所以现在学生们又闹起来他还是觉得比较好的。

顾凡没想到翁启林叫他来居然是因为担心他而再度想要安他，著实愣了一下。

顾凡知大家是不想让他张才在这时候还科打诨地关心他，不过他其实真的没有张，一都没有。

「正好凡负责牺牲，顺便来帮我拿第一批老鼠好了。」翁启林手上拿著老鼠的分类单，把顾凡叫了里面的动室。

他们讲得不算太小声，听到这样的聊天内容，连坐在一旁的医学系老师都笑来，作室顿时笑声一片，刚刚还有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且是上下抖抖抖地差到老鼠的睛」一边比抖抖抖的手势。

「而且後来还很可怜跟我说手都是冰的的人，不知是谁？」阿贤在旁边帮腔。

负责心采的人有专门座位，负责坐在风橱旁边，同时也是负责麻醉的人。帮著翁启林把老鼠都准备好也确认好牺牲顺序以後，看著全的人都就定位就准备开始了。

「啊……嗯，没错。」不知为什麽要到慌张，翁启林有无措地同意，他甚至忘记要确认上面的鼠牌就让顾凡拿了去，到缓冲区的时候才偷偷地确认了没错。

而本来在确认鼠牌的翁启林因为没有听到回话，担心地转过。「凡？」

其实他是不太赞成老师直接把顾凡推上来采血的。虽然顾凡在动实验上相当有天分，当初在教的时候轻松地掌握诀窍不说，也很勤奋认真地每天都有下来练习。但是直接让生手实验，张搞砸了实验没什麽，不要害这个认真的学弟被大家责怪然後失去信心才好。

又不是他自告奋勇要来采血，莫名其妙被赶鸭上架到时候问题……其实他也不能怎麽办啊。实验室才一个月，嗯仔细算一算其实才二十七天的顾凡没心没肺地这样想。

顾凡的声音很低很沉很温柔，柔的嗓音在翁启林耳边回盪，翁启林突然有错觉，觉得不是他在安这个勤奋认真的学弟，而是他在安自己。

回过神的顾凡笑了起来，看著翁启林有疑惑的脸更觉得好笑。但他没有解释他为什麽而笑──即使他真的觉得很好笑，这有什麽好张的，难失败了老师能杀掉他吗？──他还是微笑地说：「学长，真的没什麽，我会尽力的。」

「你真的不要张，就照练习的时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