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挑，吃什么都行。”正在用开洗杯的苗抬答。

苗化为专业的烤大师，疾手快，总是能在各材烤好的第一时间将它们取走装盘，新一批则被他一刻不停地放在烤盘空。

与何清圆相这两天以来，潘妍第一次见她愁容，但是她的博士生份仍是令人震撼不已。

“恰巧当年有这个机会，就去尝试了一下，结果就上了贼船喽。现在我每天都在为论文发愁，白发都多了几。”何清圆忧伤地抓着发尾，将白发挑来指给潘妍。

“有时间的。”潘妍实话实说。苗也了，邱科长便将此事拍板定下。

包间之后，苗便将他们的大衣收走，一一挂衣橱。

“没事，你就别沾手了，这壶有。”苗倒结束，坐在靠近门的椅上，像一个吉祥一样。

“小何，你那个博士读得怎么样了？”

暗红的炭火上方，鲜的片在烤盘上滋滋作响。它们渐渐收缩起来，在下油汪汪的浅滩中弹动跃，散发阵阵脂香。

“何，你真是太有追求了，你是怎么到家事业两不误，然后还有时间造的？”潘妍急切地询问秘籍。

“邱哥，我和你味差不多，你随便，我相信你。”何清圆着邱科长坐了主位，然后拉着潘妍在她边坐下。

“咱们一不使用公款，二不占用工作时间，三不搞小团不组小圈，四不去档会所。大家又都不饮酒，不会耽误下午的工作，所以一问题也没有。”邱科长用解读政策的吻认真回答。

“好呀好呀，邱哥这是要带我们去过小年吗？”何清圆放下手中的工作，率先响应号召。

“邱哥您受累了，快菜吧，我们仨饥辘辘的，就等着您投喂呢。哎哟，谢谢苗苗。”何清圆接过苗递来的白开，捧着手，幸福地眯起。

邱科长选择的馆是一家烤店，环境异常优雅，不似寻常烧烤那样烟熏火燎。

潘妍心中安定下来，她自觉有些反应过度，显得一都不稳重。以后可得着自己，嘴别太快，她暗暗想。

邱科长摇了摇：“和你们这样的小孩吃饭真是心累，一个个都随便随便的，最后全靠我一个人。”

“去年被我儿给耽误了，开题开得晚，恐怕是要延期毕业了呢。”

烤夹、煎剪在他的手中上下纷飞，潘妍觉得他要么就是来自浪漫的土耳其，要么就是来自阿廷或者西。

邱科长吩咐大家座，随后叫来服务员餐：“你们几个有没有忌的？来看看菜单上有什么喜的，工作时间不能饮酒，再看看你们喝什么？”

邱科长笑笑：“你们几个家都在外地，我得代表组织关怀年轻同志们啊，小苗小潘你们有时间吗？”

是没事的话，趁着科里人齐，我带你们吃饭去。”

“可是咱们这样不算违反八项规定吗？”潘妍心中仍有疑惑，没忍住小声问。

“妍妍这是被吓怕了吗？”何清圆笑着拍拍她的肩。“我们就说是大表哥带着表弟表妹们吃顿便饭，任谁也没有不让亲戚们聚会的理。”

潘妍见状也表示自己百无禁忌，给什么吃什么。

“我自己来吧。”见苗要帮她倒，潘妍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