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怕自己站错队，反正她将两队的主力得罪了个遍，她只担心自己一个不谨慎，就将整个科室拖下了。

“太了啊啊，我要回到岸上去！”

待她理好一切事情，回到星城之后，天已晚。她回到家，凌汀刚好遛狗归来，见到她一日内匆匆往返，丝毫没有表现意外。

“瞧你吓得。”何清圆笑着推推她。

如何？”

“他们两位资历相同，能力相当。咱们大领导还有几年就退休了，虽然下一任boss也不见得会从他们两个之中二选一，不过凡事总是要有理想嘛，然后的事情你就可以自行想象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安利，潘妍不明其意，此刻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前：“咱们科算是哪边的？”

转便是周末，照与潘杰的约定，潘妍早早便坐上开往隔市的铁，虽然仅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但她已经多年未回老家，突然有些近乡情怯起来。

潘妍一时竟无法分辨这话的真伪。凭她看来，邱科长自然时刻听从丁副长的指挥，然而何清圆和大分人都关系很好，整看来没有搅浑之中。不过她自知见识浅薄，因此将信将疑，陷迷惘。

她想起那一红一黑的两份文件，懊恼得想挠树。

“只要没耽误工作，不妨碍为人民服务，他这事吗？再说，如果他们两个副长团结起来，对付谁呀？人民群众可是咱们的衣父母，总不能去对付人家吧。”

潘妍不得不再次回归咆哮教主门下，何清圆看着她，一脸怜悯。

何清圆笑得十分意味长：“这只是一小分原因，你知咱们丁副长吧，他是郑的妹夫。”

何清圆的国产剧情怀再次上：“看过没，回去好好看看，有意思的。”

何清圆仔细想了想：“我们爹不疼妈不，在夹中左右为难，苦苦挣扎，艰难度日。”

“你吃晚饭了没，我刚刚走在路上，突然有想吃宵夜。”

“别张，只要你自己就好，从前你不知这其中的关系，如今我把这些弯弯绕绕都讲给你听，以后注意一就行。别担心，只要好好工作，他们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听着何清圆的话，潘妍渐渐有些开窍了，她隐隐觉得单位里有两拨人分抗礼，平日开会的时候，行政科和财务科各驻东西，恨不得永隔参商才好。

潘妍不顾周疲惫，饿虎扑一般抢下披萨盒。“小汀，你真是拯救我于火之中呀，我这一天就吃了一顿饭，还是在我早上门之前。”

潘妍突然有所领悟：“我好像从没见过华副长和郑说过话，难也是因为谭和郑恶的原因吗？”

凌汀举着一个披萨盒，沐浴在玄关的柔黄灯光下，整个人散发救世主的光辉。

凌汀洗手回来，两人扯着绵长的芝士，大快朵颐。

之前她并没在意，现在已知结论，反推过程，发现各线索多的让人应接不暇。

“他们二位如此斗法，那他也不吗？”潘妍又想起一事，悄悄对何清圆说：“这样多不利于团结呀。”

潘妍的大脑飞速运转：“所以，丁和华关系不睦是吗？”

她决定效法邱科长，在手机中翻周五最新下发的文件，开始认真学习，心情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