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远传来：“潘妍！好久没看到你啦。”

韩致远笑嘻嘻的脸瞬间垮下来：“别提了，最近有几场考试，背书题到天昏地暗，我要是哪天光荣了，记得给我烧纸。”

潘妍也很是欣喜，她与韩致远二人的单位相邻，但是回家方向一人向东一人向西，因此甚少相遇。

吴科长笑得两颊的都在震颤：“哈哈，我可不敢当，刚刚去小李哪里，他表刚好在组织方工作，级别不太，但是至少能比咱们便利些。小李听说大家嫌题目太多，就主动献上私人题库，给大家减轻一些负担。”

“妍妍，我要实名鄙视你。”何清圆终于不再沉，笑着用抱枕砸她。

“我今天是午饭吃得有多，来消化一下。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潘妍抬起，看见一个靓丽的影快地小跑过来。

“没有，我就是随便说说。”潘妍秒怂。

何清圆的经验之谈令潘妍觉得安稳了一些，过了一会，只见吴科长兴冲冲地拿着一个优盘走来：“这里是八百题的题库。”

韩致远瞪大睛：“这场考试我也要参加。啊，又想起去年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了，在面试考场并肩作战。对了，我妈妈一直夸你心开朗来着。怎么咱们这辈是躲不过考试的围剿了吗？”

“呸呸呸，小孩胡说八什么呢？”潘妍倒不迷信，但是听不得这些不吉利的话，明知韩致远是在闹着玩，还是照古老的方式，拍了她几掌，以示化解。

邱科长被丁副长叫上楼去，何清圆叹一气：“你们俩，如果想取得好一的成绩，还是看五千题吧。”

这天午饭过后，她终于不堪忍受这视力和脑力的双重折磨。恰逢赶上冬之前最后一段好天气。光煦，无风无霾，她坐在单位对面的小广场上，用碎饼喂麻雀。虽然不能与去黎喂鸽相提并论，但也算是怡然自得。

三天过去了，潘妍被五千题折磨得生无可恋。她将题目存放在手机上，时不时拿来背上几题。手机屏幕太小，几日下来，她已经被得。

韩致远一坐在长凳上，搂过潘妍的肩膀：“你终于肯来透气了呀，我经常来这个小广场上午休，从没见过你。”

何清圆比两个当事人还要开心：“太好了，邱哥你真是神预言，吴哥果然是最可靠的人。”

潘妍原本觉得肩上的担轻了些，此刻心又沉下来。

苗小心翼翼地问：“何，你说他至于吗？”

潘妍突发豪情：“那就哪个都不看了，凭我对家乡的，考我都能考个十几二十分的吧。”

“那也得多谢吴哥，为了我们的这事跑上跑下的，改天我再去楼下谢小李哥。”苗抓着邱科长，真挚地谢，将其送门。

“哇，勇士！妍你是认真的吗？”苗投以崇拜的目光。

潘妍也十分慨：

“我和你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呀，最近有个‘家乡’的知识竞赛，我也不幸选了。现在背题累得快吐血，怎么样，你觉好一没？”潘妍试图安她。

次也不会有人责备，放轻松就好。而且吴哥肯定能搞到新的题库，五千题就是个幌，再等等，先别急着背。”

何清圆迟迟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