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够了？”

苏琬柳眉一竖，瞪圆了，双手掐腰，咆哮：“！你还有脸说！你们这样也算？！哥家里的丫就是要淹死在罐里了！你，还有你！算什么妈妈又算什么爸爸！有你们这样当人爸**吗？姑娘我长到二十五，你们回家的次数一只手数得来……”

木仙也不生气，拉着苏琬的手慢慢前行，原本为虚空的脚下现了一朵两朵红，然后是千朵万朵，逐渐变为望不到尽的海。彼岸绚丽绽放，每朵上都住着一个灵魂，茫茫然坐在那里等候什么。

“这就对了，你还怕什

“你还得意！你还有脸说！什么我选择？一岁的小孩懂什么选择！抓周抓了个电脑就是选择爷爷？你这个不孝！不良父！！本姑娘的梦！你不要我，我还不要你们呢！反正我现在认了个便宜爹……”

良久，木仙摸摸苏琬的。

黑衣男跟在后，嘴里闲闲地说：“当初是你自己选择跟你爷爷住，才二十几年就回家了四五次，这已经是她惦记着你不放心了。”

“你才心理变态，你quan家……”苏琬收声，又哼唧：“我当然肯定不变态！”

“行，我闭嘴。你就把她成长不大的小鬼吧！”黑衣男耸耸肩。

苏琬低着，手指捻着腰上垂着的丝绦，嘟囔：“当时不怕，现在觉得很可怕，我杀的时候很兴奋，以后会不会变成杀人啊？”

“砰！”黑衣男大掌压住苏琬脑地，朝下，龇牙：“姑娘家家，说话文雅。”

苏琬折了柳枝，捋了几朵柳絮丢里，yin*游鱼来。她扁嘴说：“我哪知他们的心理……肯定是不正常，心理变态呗。”

苏琬离愤怒了，现实里找不到真人骂，只好在梦里找公。

的抓住黑衣男的大麾，用来了泪，顺便用力揩了把鼻涕，然后嫌弃的丢开，扁嘴：“谁喊爸妈呢？谁喊爸妈呢？喊你爸呢！”

“你觉得杀人都抱着什么心理？”

“要不是本姑娘记还好，没忘了挂墙上的两张脸，见面不相识的情况海了去了！”

黑衣男抱臂笑：“是啊，你喊的可不是我爸。”

木仙摇了摇，脆重重一脚，将黑衣男踹向空，化为一颗星，闪了下，消失天际，然后理理苏琬的发鬓，也不说话，只拉着她慢慢踱步。

苏琬眶一红，又要哭了，木仙忙抬脚踹黑衣男，中怒：“苏舜钦，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声音一柔，“琬琬别理他，委屈了跟妈说，妈替你主……”

木仙回，问：“你怕吗？”

木仙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坐下，周围风景一变，火红的彼岸消失。白鹤划破长空，莲叶田田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零星两…粉探来，下金鱼嬉游，侧烟柳低垂，微风拂过，带来似有若无的丝竹之音。

苏琬跟被燃的爆仗一般，猛地炸了，就近揪着地上的往他上砸。

“你心理变态吗？”

苏琬拍开她的手，扭不理她。

苏琬的心，随着轻缓的步伐逐渐平静下来，半晌，突然停住。细声说：“妈，我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