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翻了个白：“想什么呢？人实验是犯法的。”

医生突然想笑。

清晨的时间总是短暂而繁忙，时针不会因为长得你帅气人就止步不前。距离9:00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印桐终于收拾完了自己，他倒了杯在沙发上，望着天板放空了半晌，享受着冬日清晨稀薄的光。

打破了以往两天一封的常规，这回的日记来的相当的迫切，就好像某个待字闺中的少女，恨不得立刻爬上情郎的喜床。

房间里陷一片寂静，医生沉默地看着印桐的睛，他只能从那双漆黑的瞳仁中读些许恐惧亦或是惊慌之类的情绪，而后意识自己对面坐着的这位患者，也许并没有他表现来的那么淡定。

“不知，”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我看不清。搞不好今晚梦里那个刽手还能再走近一，倘若它没有冲过来死我，我就努力看清楚它那刀上映的是个什么人。”

“那是一把小巧的，淬着夕的尖刀。它的端还挂着受害者的鲜血，侧峰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像。”

他在害怕，他真的很害怕。

印桐伸手拖开他的屏幕，隔着桌直视着医生的睛。

他在心里读着秒，尚未数到30，手腕上的移动终端就疯狂地震了起来。

他移开视线，在通讯录中翻找了两下，打开了一个联络界面。

印桐是在第二天早上收到第四封信的。

医生瞬间卸了力气，打着哈欠靠椅背里伸了个懒腰，他就像个听到放假的上班族，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我建议你有空还是去看看，”医生将光屏上的明信片放大，指着联络人那张清证件照，“你看，我师兄怎么看都是新纪元杰青年，品学兼优五官端正，你过去跟他聊上一个小时也不亏不是？”

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童医生，您要的伤膏。”

印桐靠着沙发背，用读般的语气

印桐笑了：“我是看病，又不是相亲，你师兄长得再好看也是科学院下属，搞不好一个兴奋就把我上给国家实验台了。”

他叼着牙刷着满嘴泡沫，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随手将信撇到客厅的茶几上，就不停蹄地冲回了卫生间。

……

视频通话，来自昨天夜里就飞往大洋彼岸的Christie小。

“早啊小姑娘，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你有没有很兴奋很愉快？”

这哪是什么噩梦，这简直就是毒品。

医生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截住了话。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朗声喊：“请”，推开门的是个小护士，瞧见诊疗室里有人，就小心翼翼地只了个。

他一边对小护士招了招手，说着：“拿来吧，”一边看向印桐，翻了个明显的白。

印桐摇：“盗窃杀人也犯法，你看边缘城市天皇帝远，不是照样得一塌糊涂。”

“死者就躺在刀锋正对着的影里，血了一地。”

他说：“患者，还不快伸你的猪蹄？”

他想着谁会不害怕呢？换个正常人连续上两三年的噩梦早就疯了吧。更何况这噩梦买一送一买卖，不仅在睡觉时折磨你的神经，还在你清醒的时候折腾你的意志。

医生没抬，着光屏问了句：“那人像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