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亲骂是，嘻嘻，媳妇是我的。”

接下来的路白扶着墙走的小心翼翼，没有再摔到。

方晟言笑笑，手上泡着茶，动作行云、一气呵成，“磕磕碰碰活了两三百年，自有过人之。”

展动翅膀，信天翁飞下窗室内，落地时变成了个白净的长发青年，穿着文雅的宽袖青衫，透的白发用同的丝带扎起，滴滴答答地挂着。刚才要的炭盆放在了雅间的角落，他凑了过去烘着自己的长发，烟雾蒸腾，“我绒羽还没有彻底退掉，落了就很难。”

撑着爬起来，白不好意思地笑笑，“走路不习惯。”

继续走，门不远就是楼梯，姜元就听到连串的哎呦声伴随着动的响声，连忙走去看，白已经趴在最下面的一节楼梯上了。

姜元走回位置上，“真是不容易。”

“海陆双城这儿都没有渔网的，我的族人都搬到了这儿，再也不用害怕了。”发很快烘，白兴地甩动着长发，“谢谢你们，真是好人。以后我会经常关注昆吾居的网页哒，多多推荐给边的人，你们的服务真好。”

不几分钟，姜元见到一大一下两只信天翁并肩而飞，小的那只殷勤地说着，“媳妇媳妇，我买的月桂树枝来了，我们回家就继续筑巢呀，繁季来了我们就可以生宝宝了，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从姜元的手中接过包裹，轻轻的包裹却承载着信天翁白对好生活的期望。跟姜元他们说了再见，白往外走，“哎呦！”左脚拌右脚摔在地上了……

白老人脚上踉跄了一下，差儿又要扑，挥动翅膀勉才稳住形，尴尬地叫了两声，“房间内能不能借我来一下？”

姜元歪想想，也对，妖怪比他想象的悍多了，并不需要旁人的同情和怜悯。

标准的嫌弃词汇，但新来的信天翁言语间的关切并不假。

天边空气扭动，慢慢的，

信天翁越飞越远，终消失在天边。

大的那只说：“笨！”

姜元：“当然可以。”

健壮的信天翁，“谢谢。”往下飞，去找鸟了。

“蠢，回家。”

窗外有翅膀扇动的声音，不知何时一只型大、翼展足有六七米的大信天翁悬停在外面，低沉的男声响起，“打扰了，请问见过一只脑不是很好、平衡特别差的信天翁了吗？”

白老人优雅地俯，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谢谢。”

畅修长，羽翼丰满亮丽，他们的孩不会差的。

姜元说：“他下楼了。”

得月楼的伙计连忙上前询问，青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儿，他先不自己摔着疼不疼，拿过包裹仔细看，包裹完好无损，凑到耳边甩两下听听，也没有断裂的枝条碰到纸箱的杂声，没有任何损坏，白长吁一气，扶着墙站了起来。

“成化形了真好，有炭盆可以用、有房可以住。”汽袅袅中，白的表情有些落寞，“海里面渔网太多了，我有朋友禁不住渔网上挂着的小鱼的诱惑，一扎海里吃鱼，最后被渔网勾住淹没在海里，再也没有飞上过天。”

姜元沉默，人类对大自然的保护远不及破坏来的快。

“嘛骂我啊？”小的那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