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向简缘时，却见後者指了指她面前的位置，：“喏，他就坐在那呢。”

简缘又重复了一次。

姜亚菁看着面前空的位置，脸渐渐沉下来，：“简缘，别开玩笑。”

姜亚菁蹙起眉，“小弟弟？”

简缘被她严肃的目光看得一抖，可还是佯装镇定地说：“教授，我们今天真的是在帮一个小弟弟过生日。”

姜亚菁看向她，表情有些愣，却没有上否认。

简缘闻言一笑，“寿星不是她，而是一个小弟弟。”

“你还知什麽，简缘？小亦现在在这里吗？”

简缘抿了抿，几秒後，忽然说：“教授，您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姜亚菁停下脚步，却没有回。

这里哪有什麽小弟弟？

姜亚菁的眶愈来愈红，面上的冷静再也伪装不下去，这一刻她不再是课堂上那个古板严肃的女教授，只是一个失去幼的悲伤母亲。

简缘没有说话。

她猛地一气後，站了起来，像是在逃避什麽似地，转就要往门走，简缘却忽然又说：“姜教授，听说您和您先生要离婚了？”

“我只是替人转达。”

姜亚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沉默了一会後便开，声音沙哑：“前阵我和我先生吵架时，家里的东西忽然碎了，半梦半醒的时候，我总觉有人在看我，梦时也梦到有个小人影朝我走过来，可我看不清楚……简缘，你知什麽？”

简缘摇摇，：“教授，他就站在您的面前呢。”

者将那盘糕放到柏亦面前，：“寿星是一份。”

简缘忽然说，她看向姜亚菁，“今天是他的生日，还有忌日。”

姜亚菁睁大睛看着简缘，满脸的不敢置信，：“这些话，你怎麽……”

只见跪坐在地上的姜亚菁面前正站着一个小人影，白净的小脸布满悲伤，中泪，冲着面前的女人清脆地喊了声：“妈妈。”

姜亚菁的手抖了一下。

“您相信吗？”

顿了顿，她的声音一下变得无比幽然：：“当年的事不是爸爸的错，妈妈不要怪爸爸，小亦不要爸爸妈妈分开。”

怎麽，把糕放在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

可女人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姜亚菁蹙起眉，“可我没有看见什麽小弟弟。”

“啪——”的一声，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姜亚菁回，颤声：“你、你刚才说什麽？”

简缘继续说：“他在四年前过世了，那时他才七岁，如果还活着，今年也该十一岁了，我买的那个机人就是要给他的，还有这个糕……”

看完她这个动作，姜亚菁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向坐在一旁的白涓涓，愣愣：“寿星不是这位小妹妹吗？”

姜亚菁的手已经抖得都快拿不住包包了。

“他过世了。”

姜亚菁缓缓弯下，却什麽都看不到，

她指着桌上淡蓝的、用翻糖成的海底世界风格糕，：“他最喜海里的各小鱼，所以我特地订了这个糕给他。”

简缘看了柏亦一，咬咬下，继续说：“教授，您不要离婚。”

她抬看向摆着一块糕，却空的位置，：“他在那里吗？”

“替、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