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上学期待综合症。”阿福才不怕唐缺，骨碌一转，理直气壮起来，“书上都说了，这是正常现象，不信你问小梅。”

阿福不服气地想要反驳几句，被唐缺到凳上，“谁刚才说快要迟到的？赶先吃早饭。”

陈湄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了嘴角，动作优雅大方，“书上的确没说错，不过阿福你犯得着昨晚大半个晚上翻来覆去的吗？”害的同屋的他也没有睡好。

“爸爸，爸爸，快，要迟到了。”阿福从楼梯上飞奔下来，连衬衫的扣都来不及扣，“怎么办？要迟到啦！”

唐缺帮他把衣服扣扣好，一拍他的脑袋，“谁让你昨晚不好好睡觉的，赶去把早饭吃了。”

“阿福简直把老爷吃的死死的。”唐缺摇摇，不忍心看下去，那还是几个月前不苟言笑的岳老爷吗？

站台停下，前面的车门缓缓打开，但是唐缺却并没有上去，而是哈了一气，继续往前面走去。他改变主意了，虽然两个小捣鬼还在家里，不过也许现在现在岳向南的面前是个更不错的主意。

岳向南淡定地放下粥碗，唐缺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只不过说了一句想喝南瓜粥，居然还真的给他了，“你急什么，陈湄都还在喝粥呢。”

阿福这下兴了，迈着两条小短跑到岳老爷跟前，牵着他的手，扶他到沙发上坐下，“爷爷，你今天起得早了，等会儿再去睡一会吧，不然下午没神。”

岳老爷眯起睛，连连，“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爸，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吗，我跟唐缺送他们去上学，放学你去接他们。”岳向南对着自己的父亲也很无奈。

“咳咳。”就在四个人准备门的时候，某个不甘心被遗忘的老人终于憋不住了。明明都是他的乖孙，凭什么不让他去送，岳老爷悲愤了，他也很想牵着两个小孩的手，送他们去上学。

“爷爷，别耽误我们上学。”没等岳老爷说话，阿福已经不兴了，嘟着嘴，“明明都约定好了的，今天要让爸爸和岳叔叔送我们上学。”

唐缺蹲下，帮他整了整衣领和发，看他已经背上了小书包才，“准备好了就走吧。”

阿福苦着一张脸，又不敢嘴，只能挪动着脚步，可怜看向唐缺，“爸爸？”

唐缺慢慢走着，路过植园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看着被浅浅一层白雪覆盖的树枝。虽然还没有新的芽长来，不过似乎已经看到夏时候郁郁葱葱的景象。

阿福这下不敢了，吐吐，三两将面包吃完，还连带喝了往常最讨厌的，才乖乖仰起，“爸爸，我们可以走了吧？”

岳老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宝贝孙生气，当下面也不要了，哄，“好了，我不去，等你们放学我再去。”

今年大概也会是幸福的一年吧。唐缺了鼻，打了一个大大的嚏，看着光秃秃的树枝，笑了。

“老爷开心着呢。”岳向南嘴角勾起

陈湄自然不像阿福一样七八糟，早早地穿好了新校服，背上了小书包，由岳向南牵着站在了门。

九月，开学第一日。

岳老爷站起，面孔一板，就要教训儿，怎么说自己还是你爹呢，让你把机会让给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