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

“这样的，”老陈不好意思的搓手，“我家那个婆娘，刚刚桌的时候，手别了一下，”他指指一旁坐着的陈嫂，陈嫂见他们看过来，也是抱歉的一笑，“这不，手都的老啦！年纪大了就是这样的……我想着……能不能再麻烦秦小一回，给我帮个忙——”

“你送陈嫂去医院？”她还以为他一早就离开了。

车里的李微然了喇叭，看她展颜一笑款款而来，忽然就想起小的时候外公抓他和秦宋一起练笔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个丫的神情……怎么有些像老三呢？

有些客人吃面喜加一个煎，一般的面店前一夜煎好，第二天客人要的话就夹一个可是这样的话就不够新鲜。老陈老实，从来都是现煎的。

老陈期期艾艾的说完，老脸都涨红了，不是店里忙不过来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的，人家秦小一看就是文化人，要麻烦她，真的是折寿。

面一送上来，李微然双手各拿一只筷磨刀状，“别动！”他喝住秦桑，从她碗里把青菜都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秦小，你人好，找个男朋友也不得了呢。”陈嫂显然很激秦桑和李微然。

秦桑穿着黄的雪纺衫，层层叠叠的波西米亚风格，风一过来，长发从肩往后撩起，衣衫飘忽，随风而动，颇有衣带翻飞飘飘仙的样。

秦桑不甘示弱，拿起筷夹走了他碗里的，“成全你。”她冲李微然嫣然一笑。

李微然微笑。

“当然当然！哪能要秦小别的活！秦小……真的是对不住。”老陈一再谢。

“陈伯，什么事？”秦桑放下筷。

……

走来的是陈嫂，拎着个医院的袋。后面跟着的，竟然是李微然。

秦桑刚刚急着帮忙，连面都没来得及吃，老陈这会非要留下她给她补一碗面。

李微然今天换了一辆车，秦桑一时之间没有看到，站在门张望着。

“好的呀，”秦桑微笑，“还是煎么？”

“你不吃，我来吃。”他洋洋得意的笑。

他微笑着喊她的名，她就情不自禁的一寸寸靠近。

“回来啦？”门被推了开来，老陈兴采烈的丢下擀面杖迎上去。

……

李微然咧嘴一笑，两排亮白的牙，“怎么？就许你好事，少爷不能发发善心啊？”他俯下凑在她耳边，说的极为小声。

如同阿波罗下凡。

两人都是一怔，李微然嘴角噙着笑看过来，秦桑慌忙别开脸去。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竟然谁都没有声否认。

店里忙得很，又有客人在面条了，秦桑连忙起，“真是不好意思，你慢慢吃。”她对李微然说。

秦桑是这里的熟客了，有几回店里忙不过来，她就自告奋勇挽着袖给老陈打了一早上工，煎来的连陈嫂都说平。

“秦小——”店主老陈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桌旁，搓着手老实的呵呵笑着。

李微然对着一碗青菜面挑了挑眉，看秦桑夹起一片送嘴里，有滋有味的嚼，得意洋洋。

完吃早餐的那群人生意，已经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