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说麻烦，不麻烦。”付往他跟前过去，“怎么样，好了吗？住院了也不说一声，还是不是朋友了？”

付和程央同时看向他。

“很多天不至于，但明天也别指望。”医生说最少三天，还得是看情况，程央既然想在弟弟妹妹们面前个超人哥哥，他也就不戳他戳的太狠，但适当的提醒他认为还是有必要，毕竟人总不能保持盲目乐观。

“没生病。”程央转过去给他们看脑袋上的纱布，顺便比划了一下，“昨天骑自行车，不小心，摔了这么小一条。”

迟屿蹲下来，一边一个摸了摸程乐和程樱的，柔声说：“别担心，你们哥哥没事，过两天就院了。”

迟屿跟蒋明在楼梯里了下，算是见过了。

“别以为小孩不懂事，着呢。”付往程乐那努努嘴，“从昨天到现在了没笑过，你不告诉他，他反而更担心。”

迟屿没回答，把杯从他手里走，放回了桌上。

而且看这样，程央估计没少瞒他们。

他现在知了蒋明和程央是以前的同学，现在这里不奇怪，就是跟付一起，让他有些意外。

他靠墙边站着，付和蒋明站在他床边之前他坐着的地方。

程乐没哭，显得比程樱要，男孩嘛，不过往楼上走的时候，小迈的有些急，一直在往各个门里张望。

“明天吧。”

是不疼，但难受，活活能把人难受醒。

病房里人还是很多，或坐或站，门时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叫人有些不自在，付一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程央，觉才一天不见，人憔悴的像是又掉了几斤。

程樱：“疼吗？”

“要的，怎么也得等养好了再走啊，脑袋上的事可大可小，你可别不注意。”付说着看他床的杯空了，想给他倒，被迟屿制止了。

“哥你怎么来医院了？”程乐问：“你哪里病了？”

付：“……”

央有探病的人。

程樱在他贴纱布的地方轻轻碰了碰，踮脚够过去又了。

“我带他们回去吧。”迟屿说。

“麻烦你了。”程央看着付说。

程乐和程樱一前一后跑过去，程央朝他们“嘘”了声，示意小声。

蒋明看向他，“怎么还要很多天吗？”

付看他那面无血的样，估计在他里，真要等躺床上不能动了才算大事，碍于有小孩在场，他没把话说来。

“你倒是想的。”迟屿突然在旁边凉凉的了句。

经过昨晚和今天一天，程央知很大可能办不了院，他看着程樱和程乐，有些为难的转向付，“那他们俩就再……”

“怎么了？”

程央：“不疼，打麻药了。”

迟屿：“别人。”

程樱，掌大的小脸上，睛睁的很大，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哭过了，一直在鼻，迟屿替她把帽上了。

迟屿发现在哄骗小孩的伎俩上，程央信手拈来，撒起谎来睛都不眨。

“你把他们带来了。”他问付。

“什么时候能院？”蒋明问。

“好多了。”程央说：“不是什么大事。”

“你们怎么来了？”在事先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看到他们，程央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