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了件错事。”

“夫殷亲手给了我，却对我迟迟不用毫无芥，他不想让我死。”

长褚看他指尖落，是溯时镜反面端一凹陷，脸一变。

夫殷：“溯时镜不止能回溯死者记忆，还能映照生者回忆。”

长褚似是答了盈冉一些话，盈冉久久没有声，泰恒怔然看着，盈冉得了答案，以手抚面，笑了几声，声音里带着懊悔。

仙界新晋仙君中有一人名唤绥昭，对傀儡之术颇有研究，泰恒与绥昭混迹几日，记了些招数，飞速回了蓬梧想实践一番。

长褚接：“但背面聚灵石不能少。”

“是你同时设计欺骗了我与夫殷，对不对？”

盈冉说：“他那样乖巧懂事，定然会原谅我的。”

他将木雕小人作为凭依，摆在阵中，再拿夫殷一片衣角，碎在掌心，撒在了小人上。

“拿走了聚灵石。”

“让夫殷来见我！夫殷在哪里？”

泰恒满脸震惊，双尽是不敢置信与悲痛，他转到盈冉面前，伸手，似是想碰碰恋人，可盈冉却看不见他，他伸手亦只能受指尖到的冰冷空气。

泰恒心中一震。

泰恒正在蓬梧岛摆阵。

一人人形在阵中缓缓显，他跪在地上，手脚皆垂着锁链，满散发之下，神情癫狂而愤怒。

“他故意拿走聚灵石，想以此胁迫持镜者。”

寻不到实，夫殷闲暇时索翻翻古籍，看溯时镜记载。

“你们骗我！”

泰恒心里疼惜不止，“盈冉。”

“可他的凤凰要怎么办，他喜了一辈的凤凰被我骗走了，我怎么还给他？”

夫殷意识到一事，原本神奕奕的脸上顿时失了光彩，“……莫非选中了泰恒作持镜者？”

他不懂纸蹊跷，不好造假，便变了个一模一样的木雕，将那木雕小人换了来。

盈冉之事他久思不得其果，思来想去，总觉盈冉许是夫殷造的一傀儡，被夫殷洗脑控制，为夫殷些见不得光的事，又因模样与夫殷一样，堕后才被上双胞份，被迅速斩杀。

第21章

“我为他斩杀万千仙，却原来只是成了他的垫脚石！”

盈冉视线有些放空，泰恒却觉这人好似穿越了时空，在看着如今茫然而恐惧的自己。

这段话原来是对长褚所说。

是盈冉。

阵中人形晃了晃，再凝成时，盈冉已换了一副模样，他斜靠在石上，似是被锁链附着的仙术折磨得疼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苍白脸上落，他咬了咬嘴，低声笑了笑，问：“长褚，你是不是不敢让夫殷来见我？”

这日夫殷忽然来了神，自木兮袖中摸了只纸鹤，法诀一掐，光华凝聚汇长褚模样。

夫殷指着书上溯时镜一图，“哥哥，溯时镜缺了一块，你看。”

恰是乌云掩住了月，寒风阵阵来，却在阵外止歇。

一事表面上便翻了篇，两人照常过起之前的日，泰恒不时云游访友，夫殷则趁他游玩之际，遣木兮君兮两人去凤族寻溯时镜踪迹，奈何溯时镜本就不在蓬梧岛，木兮君兮数次寻觅都只得空手而归。

长褚对孙少逍似有敌意，他便不好去寻孙少逍，这些天只得四访友，打听些消息。

“夫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