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舒无隙问。

“你。”

那一刻，路小蝉手中的竹枝轻轻颤了一下。

呗！”

“我？我又什么时候教你啦？”

“真的？”路小蝉睁大了睛。

路小蝉拉了拉竹枝，回小声问：“你给的是一文钱吗？”

“嗯，富可敌国。”舒无隙回答。

“嗯，你抱着金豆笑得很开心。”

“嗯。”舒无隙伸手，放了一粒银豆在陈老的手里。

“我只知，千金难买你开心。”

“我说……你富可敌国？”

“我就是想这么举着它。吃完了就没了。”

路小蝉哽了一下……他从前是个财迷吗？

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许久，忽然被人双手捂着，摁在膛里着。

“你不吃吗？”舒无隙问。

“是因为你对我的舍得。”

路小蝉忽然安静了下来。

路小蝉一听，差没炸起来：“你不知你就给了？那你给了多少？”

陈老愣住了：“这位公……小本儿买卖，找不开……”

他忽然有害怕，害怕舒无隙会像糖画一样化掉，会摔在地上碎掉，会一朝梦醒就不见了。

路小蝉摁住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舒无隙记得的事情他就是不记得呢？

路小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认真、笃定、可信。

“有一天，你背着包，把金豆和金叶全装去。我问你为什么要带那些东西走。你回答我说，千金难买你开心。”

“一粒……一粒银豆？”路小蝉的珠差掉下来，“你肯定钱很多吧！”

“是你从前说的。”

千金难买你开心之类的……怎么听怎么像是大富哄小女人啊？

舒无隙既然富可敌国，那肯定是不会在乎他路小蝉背走一袋金豆什么的。

既然舒无隙有钱，那他就要加双份的猪血！

他没有被人疼过，所以也就不在乎别人对他好不好。

路小蝉遗憾地叹了一气，随即又笑了：“没关系！反正今天我也转到了飞龙！”

“你不会就这样让我把你的金豆和金叶都带走吧？”路小蝉问。

路小蝉咽了咽，看来他运气还真是好啊！

但是舒无隙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跟在路小蝉的后走了。

“路小蝉，你怎么不说话了？”舒无隙

“你……谁教你这么哄人的啊？”

“走咯！喝猪血汤！”

“那个，舒无隙，让我开心的不是金豆。”

可就这么几个时辰的相而已，舒无隙好像把路小蝉偶尔幻想过的都给他了。

“嗯。”舒无隙淡淡地回答。

“你看不见。”

舒无隙轻轻应了那么一声，好像没有什么起伏，但是路小蝉知舒无隙是喜听他这么说的。

“我不知。”舒无隙回答。

过去的事他记不得了，可现在他必须要在舒无隙的面前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一粒银豆。”

今天很可惜，卖猪血汤的王婆今天没开张，原因是镇上那个屠今天没杀猪，所以没有猪血。

“你……还真是有钱有到……对钱没概念了？”

“嗯。”

“我想多看看它。”

这句话从舒无隙别致的声音里念来，有着让人心颤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