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情况我们在现场过实，都是真实的。但是,有几个细节的顺序我需要你再重复一遍。你二次现场检查他们是否真的已经死亡，那时候你的手摸到尸，沾上血。你是先确认尸,还是先找刀？”

“先确认的。”

没等话音落地，杜忠波伸手从他的手里将杯拿了过来，放在一旁的桌上，沉声说：“你跟我来。”

习惯。”

黎月夕慌张地说：“我，我不知丢在哪里了，所以……”

“我……我真的没看到。”黎月夕开始地挣扎起来，向后退着，杜忠波用力地拉扯他，他不小心跌在了杜忠波的怀里。

一双有力的大手地抓着他的双臂，迫他走到A。

说到这里，杜忠波朝着他走过去，彼此近在咫尺，宽大满是茧的手握住纤细的手腕，黎月夕微微挣扎了一下，试图摆脱那只大手。

杜忠波继续说了下去：“谁都有过这经历，东西掉在桌下面或者是床底下，只能伸手摸找。这情况有条件限制，一，空间窄小，只能容纳一只手臂；二，环境能见度极低，只能用手摸找。你说说看，你属于哪一情况？”

“你自己看看贴着A的地方，那是你二次这里检查他们是否死亡时的落脚，蹲在那里，就是瞎都能看到旁边的凶。你为什么没看到？”

“黎月夕，你很聪明，知不怎么回答都是破绽。没关系，叔叔帮你说。照你之前的陈述应该属于第一可能，也就是空间窄小。但是，我们找到凶的地方并不是在床底，而是就在挨着床脚的地方，只要你蹲下就能拿到的地方。”

黎月夕地闭着睛，抗拒着杜忠波。只是，他太弱小了，在杜忠波的怀里就像一只被牢牢擒住的羔羊。

黎月夕瞄了一,。

黎月夕的睛因为用力闭合，上现了皱纹。他的嘴地抿着，不吭一声。

黎月夕慢慢吞吞地跟着杜忠波走到主案发现场,站在门。

杜忠波使劲抓了抓黎月夕的手臂，举，继续说：“凶就在那么近的地方，你为什么没拿到？为什么还要把手伸左右摸找？”

又是习惯。在黎月夕没看到的一瞬,杜忠波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杜忠波继续说：“我一直再找凶手另有其人的线索，就在刚才，你告诉了我。”说着，杜忠波忽

杜忠波指着里面的卧床，问：“看到床靠右侧的床脚了吗？”

杜忠波微微弯着腰，在黎月夕耳边低语：“我来告诉你，你为什么没看到就在前的凶。在你二次现场的时候，这个房间里是没有灯光的，你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只能凭着记忆在地上摸找凶。可惜，你错过了凶，慌之下离开了家。”

黎月夕刚要回答，忽然咬住了嘴，神也慌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化被杜忠波尽收底。

黎月夕向旁边挪了一步，有意无意地看着门框，似乎有些疲惫了。

“你母亲的双足距离那个床脚最近，我们也是在那个床脚下发现了凶，你的三条屈肌褶纹清清楚楚的留在那里。”说着，了自己的手心，“而且，还有手掌左右方向移动的痕迹。明白我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