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忠波：“……”

鑫：“……”

说这里，温煦顿了顿，看看鑫再看看杜忠波：“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121章

一飒的姜

副会长想了想,又把文件夹放回了屉里。随即,拿起桌上的白座机电话听筒，说：“通知技术罗建,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来。带上他自己的设备。”

下午两整，副会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房门关上的瞬间,系统自动上锁。门上纤薄的显示屏亮淡蓝,显示房门不可打开状态。

温煦一直凝神看着鑫，连他自己也不知，神中充满了纯粹的敬佩和炽烈的慕。

“好。”鑫放开了温煦的手，稳稳地靠在了沙发背上，翘起二郎悠然地说：“温煦的观不能说是偏门，我觉得还是很明确的。所以，凶手会不会不知汪厉是HIV染者？如果不知，说明凶手对汪厉不够了解，情不。但是这样的关系很难产生置对方死地的仇恨，这解释太牵了，不合逻辑，基本可以排除。接下来的可能就是凶手知汪厉是染者，可问题又来了。就像温煦所说，给汪厉一个痛快好呢？还是让他被病毒慢慢折磨死好呢？这问题对凶手而言，哪个才是最好的选择？”

温煦搞定了比方说的对象，下面就畅很多：“但是，在我看来，不是哪死法，都不如让病毒把对方慢慢折磨死来得好。那是什么病？HIV啊，我要是被染了，一早找绳吊死。不过呢，如果是我的仇人得了这病，我会天天去探望他，告诉他我生活的多么健康啊，我的未来多么好啊。但是他不行，说不定那天人就没了，就算活着也是提心吊胆。”

“我也是。”鑫沉着声，说，“凶手好像很了解汪厉，不然的话不会采用下毒这手法。而从凶手知汪厉是染者还要杀了他这一来看，恐怕杀人动机不是单纯的报复，这里面或许还牵扯到利益问题。”

打开左手边第一个屉，从里面取一份文件夹。黑的文件夹上印着几个白的字——滕华供词。

杜忠波笑得肩膀直颤，着说：“明白了，非常明白。”

杜忠波放下咖啡杯，说：“如果是站在凶手的角度讲，我选后者。”

电话那边的人应了一声,电话就此挂断,门房上纤薄的显示屏发声音，随即显示门的来访者。

“来。”声纹识别系统很捷地执行他的指令,房门应声而开。

鑫噗嗤一声，乐了。抓住温煦作揖的手拉下来，转去看杜忠波：“你明白了吧？”

鑫抿抿嘴，也一笑声来。

温煦挠挠发，焦急地说：“我的意思是，汪厉已经染了HIV，为什么还要去杀了他？说句不好听的，死得痛快，反倒是解脱了。”这话说完，温煦双手合十，抬看着天板作揖，“对不起对不起。死者为大，莫怪莫怪。”

屋里的加一直在运作,白的薄雾散发着淡淡的芝兰香。屋与四面墙里面的端设备,使整个办公室像是在沐浴在日光中一般，明亮而又温。

杜忠波本来听案件分析听得很迷，一不留神瞄着温煦了，心里咯噔一下——这孩，被鬼附了？这是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