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09怎么死的？”温煦跺了跺脚，没怎么犹豫就问了。

“那就这样，有什么事随时联系。”说完，杜忠波先挂断了通话。

温煦：“嗯，老板回家了。”

温煦的心沉了沉，抬看向前方。在气蒸腾的小店里，白月笑着，十足一个甜幸福的小女人。

温煦下意识地抓住了衣襟，迟了迟，才又问：“找到凶了？”

罗建说：“化工厂有个姓梁的工程师，我发现他的电脑被黑了五次，没任何事发生。”

温煦：“检测结果来了，麻烦你上通知我。”

“没问题。”杜忠波忽然想起了什么，气变得有些严肃，“我听说找到09了？”

罗建继续解释：“既没有中毒，也没有丢失重要文件。”

杜忠波呵呵一笑：“还能是什么？制毒的工呗。”

大脑中，天使和鬼不厌倦地上演“你应该相信我”的戏码。

罗建咳嗽了一声，听起来好像冒了，“鑫电话怎么打不通？”

“不，来说应该是非常难的。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罗建一边咳嗽，一边说，“对方费尽力气侵他的电脑五次，什么都没。”

他需要一个足够符合逻辑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监理会的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背叛者的一面；他还需要一个足够符合逻辑的理由来质问自己——那个喜老板的姜长，真的杀了同事，背叛监理会吗？

鑫很久才接听他的来电，听上去周围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温煦担心打扰鑫，速速说了句：“你忙着？我等会儿再打。”

破了。”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可惜，这些东西要先送去总检验，然后才到警局。我要结案估计还得在等个三五天。”

“医院后面那个小巷，监视穆渊和白月呢。”说话的时候，温煦还留一笑意。

“不用。”鑫语速极快地挽留了温煦，“你在哪里？风声这么大。”

鑫轻叹：“凶是匕首，三伤，致命伤在心脏上。”

跺下去的脚再也没有抬起来，鑫的声音在耳边无比真切。

“罗建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接一下。”跟鑫打过招呼，将通话切到罗建那一边，“有什么事了？”

温煦转避开风，问：“杜队长，你现在市区总吗？”

鑫的情绪上急躁了起来：“在外面？这么冷的天你居然在外面？上回车里去，不是有监控系统吗？不会用还是忘了？”

温煦的手已经懂得没了知觉，赶使劲搓了搓，揣袋里。可是，心里的事愈发等不及似地搅扰了他，索把耳机拿来好，给鑫拨了电话。

不知怎么说下去的时候，有另外一通电话打来来，温煦从袋里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罗建的号码。

“找到了。”鑫顿了顿，风雪掩盖了他悲伤的叹息，“上面有……姜璐的指纹和血迹。结合黎月夕说所的情况，姜璐是嫌疑人。”

这是什么意思？温煦没懂。

“我俩通话来着。怎么了？”温煦问。

温煦溜溜鼻涕，问：“奇怪了。他的电脑很容易被黑吗？”

温煦耐不住好奇，问：“箱里到底是什么？”

杜忠波嗯了一声。

温煦知，鑫心疼自己。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