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众人再有什么疑问，鑫开：“看下一个视频。”

回到车里，鑫拿袋里的烟盒，在手里摆了两下忽然狠狠地摔在了脚下。双手捧着脑袋，一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温煦——你快问！

鑫背着手，一脸淡然。好像09那一番话压没提到他一样。

09重新坐好，开前，眉已经皱——长，我从来没怀疑过你的决定，但是这一次我希望你能三思而行。我不是怕，是担心你没有退路。

啥意思？

说到这里，09顿了顿，神情上浮现几分恼怒和焦躁——这么多年他给过你半句承诺吗？你为了他把自己的前途搭去，还要把命搭去，值得吗？我没有诋毁他的意思，为同事，我非常敬佩他。同为男人我也没有任何立场诋毁他，因为他不是骗了你，而是压就不接受你。你怎么就是想不通呢？你就算把命给他，他也不会你。

温煦帮黎月夕解释：“那时候情况很危机，月夕的注意力都在二楼展厅，没留意到姜璐也正常。”

温煦居然没吭声，看起来有几分困惑。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儿——这话也就温煦敢说了。

温煦忽然开：“我明白了。姜璐在看完这个视频后并没有联络09，09就去找我老板说明情况，姜璐应该是去阻止他。”言罢，抬看着鑫，“但是，09没找到你，反而被杀。凶手的消息太快了吧？”

09让姜璐忘了的那个“他”是谁，大家心知肚明，可谁敢说来？公寓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压抑起来，大家的呼不由得变得小心翼翼，没人正大光明地观察鑫，而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上。

画面里现的人是已经殉职的09。

等着鑫和温煦走公寓，杜忠波咂咂：“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哎呀，你踩我什么？”

鑫了，照旧无事人一般，只是指着笔记本淡淡地说：“看看后见面的文档。”

技术人员不敢怠慢，立刻开第二个视频。播放画面一变，大家都一脸的惊讶。

视频里的09看上去很疲惫，神焦虑，端坐在椅上朝着镜伸手，画面晃动了两下，看来是他在调整角度。

鑫的视线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对技术和支援的人说：“你们留下继续查，笔记本给我。”说完，慢慢转向外走，路过温煦边时，平静又淡然地说：“跟我来。”

技术人员了把额上的冷汗，开最后的文档，非常简短的几个字——海岸12夜不见不散。

刻了字。”

度条走到最后，屏幕黑了下来。公寓里鸦雀无声。

黎月夕白了杜忠波一，扯着他朝公寓外走去。顺便，还招呼了一声站在角落里的罗建。

视频似乎到此为止，09的情绪有些激动，面沉着伸手去关闭电源。手伸到一半，停住了。他的睛眨了两下，视线挑起来直视着镜，缓缓地说：姜璐，忘了他吧。

09自嘲地笑了笑：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除了汇报工作，我好像没跟你说过这么多话。我知你不想连累我，但是你让我去偷笔记本的时候已经把我拉下了。现在我能为你的事就是拉你回。所以，一小时后如果你不联络我，我就去找他，把一切情况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