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如果我的酒柜里还有另一瓶酒，我一定会把它打开提前庆祝这件好事的发生。可是真遗憾，我最近很难得远门，也没有时间去挑几瓶好酒。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没有死呢？”

“那也足够了，我们个最保守的估计，他还能活个二十年，据我所知国会议员年纪最大的到了九十多岁。以瑞克的状况来看，说不定他能打破这个纪录。多么完的帮手，为了女儿的终生幸福，无论如何他也得利用手的一切力量保护好杰拉德家族。”比说，“真的非常好，现在万事俱备，你只需要再等待最后的这一个小时，一切就都完地画上了句号。”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必死无疑了？”

“是的。”比回答，“是同一张。”

他和前两次见面时大不相同，在夜晚的邓肯家族时他面而鸷，是个年轻冷酷、凶残沉的黑目，第二次相见却又展现与传闻不相符的涵养与理智，不见了杀人如麻的黑戾气。今天他摇一变，穿着隐秘行动的战斗服，全副武装力十足，双手握着枪，以一习惯行走于死地的模样站在艾面前。

“幽默。”罗德尼笑了，好像艾真的说了个什么有趣的笑话似的。“你怎么知是我？”他问。

“你要一场公平的对决？”罗德尼说，“怎样才算公平，难要我对着自己的肩膀也来一枪？”

黑面罩下是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老。”阿利克忽然嘴说，“他还能活几年？”

第61章毁灭之时

艾忍不住想起他在院里豢养的黑豹，那就如同是他的化，此刻他正蓄势待发扑向猎。

“有自信的不止我。”比说，“我们好像都还有一张王牌在手。”

罗德尼·邓肯神自若，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份曝光在对手前。

“这有可能吗？”老人目光狡黠，“你刚才可是非常有自信地和我打赌，施乐会将就此绝代啊。”

“你是没有说过，不过也是有这可能的吧。万一他没有死，万一我的合伙人又犯了什么傻，让他溜走了，那么就算邓肯家族就此瓦解，只要他活着就一定还会卷土重来伺机报复。那样或许比现在更糟，你的份已经不再隐秘，而他却可以隐姓埋名人间蒸发，不知什么时候会以什么方式现在你的面前。”

“喔，他也许不会那么快死，但总会老糊涂的吧。”阿利克追不舍。

老人了微笑，问：“是同一张吗？”

“当然不用，怎么说呢，虽然你换了个更有趣的份，可为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幽默。”

“这对你们来说也是好事。”

“有很多原因，理说，你绝不可能雇佣我们杀害自己的父亲，所以从一开始就该把你排除在怀疑名单之外对吧？可是那个房间始终让我有介意，因此产生了一些怀疑。”

“什么房

，恐怕这位瑞克叔父就算一个。我听过他参加选举的演说，很鼓舞人心，今年他非常有希望在自己的仕途上跨一大步。”

“老活得比你想得长多了，况且在政界里怎么样都不能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