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坦尼尔吃了一惊，“您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神的语气透一无奈，“我知你听不去，但这是为他好。这个孩……我总担心他将来会让你为难。”

透过迷朦的圣光，坦尼尔到神的视线落到自己上：“你对他要严厉一。特别他的品，要好好磨炼一下。”

神放下手，平淡地说：“光与暗注定相互依存，界和天界就像一张纸的两面，如果界过于衰退，对天界来说也不是好事。”

神不置可否，坦尼尔也不急躁，静静地等待着。过了一会神侧过抬起手，指向回廊外的天空，“你看这里……这是宇宙的最，这里是永恒的光明，连一丝影都没有。你有没有想过，黑暗都去了哪里？”

注：撒拉弗本来是炽天使的音译，但是我把它设定为圣殿唱诗班成员的称呼。其实就是炽天使的一职业，像能力比较的就参与理天界，能力比较差的就只能去圣殿唱唱赞诗了。

“没有。你知在你们上，我只能看到过去，而不能预测未来。只是他这样的格总是不安定的因

神突然开：“你对王怎么看？”

但是神这么肯定有他的理由。界资源贫乏，平民生活本来就十分困苦，经过几千年的战争消耗，界经济衰退得厉害，平民们更是无以为继。在坦尼尔看来，战争本来就是贵族们争权夺利的决定，平民却是无辜的。神是整个世界的主宰，并不单单是天界的，理应对世间的生命一视同仁，所以他说：“我想父神您是希望帮助界的平民。”

提到路西斐尔，坦尼尔的心情好转了一，边一丝笑意，“他很好。法和学识步都很大，就是很苦恼为什么还不能长大。”

亲对待自己珍的孩一样的温柔。只是后来，炽天使们越来越多，这个质世界也发展得越来越繁荣，事情就好像变得有不一样了。

神沉默一会，又问：“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你尽量给予他们优惠?”

坦尼尔确实有过这个疑问。界对和谈到底有几分真心他早已看来，他天并不好战争，也为战争中消逝的那些生命心痛，在他看来为了避免界恢复元气后卷土重来，最好的办法是暂时停战，但对界实施经济封锁，这样界的经济状况将会持续恶化，无力再对外侵略，至少把下一次战争推迟几千年。

坦尼尔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得的答案。

一直以来的猜测终于得到证实，坦尼尔垂下低声说：“我明白了。”

圣殿位于宇宙的最，日与月都在它下面运行，给整个质世界带去光明和温，可日月之光与这里的光辉比起来却不过像萤火而已。烈的圣光像银地般洒满整个圣殿，映照得神举起来的手指都像是透明的。殿外撒拉弗的歌声汇聚到圣殿耸的拱上，又飘扬下来，就像神的恩泽无不在，一切都是那么辉煌好。

神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路西斐尔最近怎么样？”

坦尼尔忙收摄心神，回答：“他很危险，而且不受拘束……野心。一旦界的情况好转，我担心战争又是无法避免的事。”

☆、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