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德笑了一声，“离开界？他们能去哪？天界会迎他们吗？还是到红海去？那里又能比界好吗？”他顿了顿，继续说：“虽然说弱是我们的规则，但是界的者们也不会赶尽杀绝，毕竟我们的一切所需都是要由平民供给的。族们普遍认为这样的规则很好，”他一丝讥刺的笑容，“甚至可能比天界的要好一些。”

前几天安抚过路西斐尔之后，坦尼尔待他这些天不用过来，权当是休息，等王走后再恢复原样，但是听侍从说路西斐尔最近还是有过来看书，只是没有再等着坦尼尔检查功课，所以坦尼尔现在看到他也不惊讶，答应了一声，问：“你刚过来吗？”

路西斐尔说：“首先，因为陛下您曾是天界的号敌人。”

索德说：“说不上冒犯，我倒认为这算是一赞。”继续对路西斐尔说：“然后呢？”

他这句话一说，路西斐尔有些激动了，“怎么可能？我们一直保护平民的利益，在天界没有任何人可以恃凌弱。”

路西斐尔过来先对索德行了个礼，叫了声“索德陛下”，又转向坦尼尔，“老师。”

路西斐尔欠回了一礼，接着说：“最后，我最近看了很多关于界的书，也有一些问题想向陛下印证一下。”

坦尼尔笑着转向索德，“路西斐尔一直很想见到陛下您。”

索德看了他一，“路西斐尔阁下认为不恃凌弱的规则就是好的吗？在界，族们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份。如您所说，我是界的最者，所以我是王，如果哪天有人能打败我，他就是理所当然的王，我的下属和朋友都会拥护他，不会说一个‘不’字。而在天界，这可能吗？据我所知，很多神族终其一生都无法改变其阶级。”

索德：“阁下说得对，在我们的法则里，弱者是没有生存的权利。在界是者为尊，者可以凭其力量拥有一切，而无法保护自己财产以及生命的弱者是不值得同情的。”

“

索德重新靠到椅背上，“您请问吧。”

坦尼尔微笑着欠，“对不起，陛下，路西斐尔并不是想冒犯您。”

“早就来了。听说您和陛下已经回来了，所以想来见见陛下。”

对于有自信的战士，族一向是赞赏的。虽然路西斐尔还是个孩，索德仍然站直了，很郑重地说：“我很荣幸地接受阁下的挑战，期待着那一天早日来临。”

“但是这世上的者毕竟是少数，陛下不担心绝大多数的弱者会因此离开界吗？”

索德说：“那是我的荣幸，不过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路西斐尔犹豫地看了坦尼尔一，问：“我听说族们遵循弱的法则，我想知你们真的认为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吗？”

路西斐尔说：“听说您是界最的战士，我希望成年之后能够和您比试一场。”

路西斐尔反驳：“怎么不能？我就认识从两翼升到六翼的天使。”

索德哈哈笑声来，对坦尼尔说：“殿下，你的学生要比你坦白得多。”

西斐尔正踏着草坪走过来。光在他的金发上跃，他碧蓝的睛清澈如同万里无云的晴空。

他这句话问来，本来靠在长椅上的坦尼尔坐直了一，但没有声。